明郎瑛《七修类稿?义理类》“混堂”条称：“混堂，天下有之，杭最下焉。”书中特别提了当时的苏州浴室：“甃大石为池，穹幕以砖，后为釜，令与池通，辘轳引***而贮焉，一人专执爨，池相吞，遂成沸汤，名曰‘混堂’，榜其门则曰‘香’。”

程依依来了兴趣，走上前问：“你们这是什么时候开业的，老板是谁？”

门招呼客人的侍应认得程依依：“程行长，我们昨日刚刚开业。我们老板姓李，是从广州过来的。”

程依依指着围观的人群又问：“他们怎么不去啊，快过年了，泡个澡多舒服。”

“谁说不是呢。”一个商人从里面走了来，对着程依依双手抱拳，“这位夫人，小人的混堂刚刚开业，可能这里的人还不太了解，来泡浴的人还一个没有。”

侍应在一旁忙介绍：“掌柜的，这位是榆林湾银行的程行长。”

“原来是程行长，小人拙。”李老板重新又施了一礼。

“李老板不必客气。”程依依还了一礼，“你们有女堂吗？”

“这个还没有，现在男堂都没人来，更不要说女堂了。”

“怎么，现在里面没人吗？”

“没有。”李老板有些愁眉苦脸，“从昨日开业到现在，一个客人也没有。”

“那今日就不要接待男客了，今日改为女堂。”

程依依的话把李老板惊的有瞠目结：“程行长，改为女堂？这，这，这合适吗？”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程依依摸一块银笑，“难有银你不赚？”

“可是。”李老板盯着程依依手中的银有些犹豫。

“不用可是。”程依依把银到了李老板的手里，“你听我的没错，我保证你今日顾客盈门。”

程依依说完也没李老板，抬就了混堂，边走招呼：“芷若，司琴，咱们先来看看。”

浴室的中央是一个用石条垒起来的大池，池的一边用砖垒了一墙，墙外面是一个炉，但并没有生活。池的另一边有一排供客人放衣帽的柜，地面也是石铺平的。

程依依伸手试了试温，回对跟过来的李老板吩咐：“让人把炉生起来，不。”

李老板攥着银问：“可是程行长，小人这里生火的，添的都是男，这，这不方便吧。”

“这当然不方便。”程依依笑，“你让人把炉生起来就行，所有的男人都去，剩下的我们自己来。”

程依依说完也没再李老板，又对司琴等人说：“你们分跑一趟，去把孙佳怡、碧荷、紫云她们叫过来，再去告诉妇联的谭主任、海关的李关长她们一声，让她们都来这里泡个澡好过年。”

“依依，我们知了。”几个丫鬟对这个浴室也很兴趣，答应一声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