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孝敬我多少？”范斯滕笑，“你看看我的缉私艇一共多少人，你能拿多少银。不必费什么了，回到榆林湾自会有人找你的。”

不一会的功夫，缉私队员从货舱里钻了来：“报告长官，货舱里全是棉，并没有发现别的货。”

范斯滕说完一努嘴，带队的级督办推开了挡在前面的船长，带着人重新钻了船舱。这个船长面如死灰的看着范斯滕默不作声了。

“大人稍等。”船长把范斯滕拉到了一边，“还请大人抬贵手，船上的东西，小人可以孝敬大人一些。”

“牙人？你可以让他们到榆林湾海关缉私队来找我，我是缉私队队长范斯滕。”范斯滕笑，“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也是尼德兰人。但是在榆林湾就要遵照榆林湾的律法来，我现在怀疑你这艘船夹带了违禁品，必须开包检查。”

“大人，您看您也检查完了。”船长拿回了清单，“如果没什么事，小人是不是可以走了，这船棉还要赶着送往广州。”

傍晚时分，这艘商船被开回了榆林湾。范斯滕下船回到缉私队的时候，尼切还没有下班。

“尼切先生怎么还没下班。”范斯滕显得有些兴奋，“今天逮了个大家伙，这次咱们起码能有几千两银分了。”

“大人。”船长伸手拦住了缉私队员，语气了起来，“这船棉是牙东印度公司的，如果大人非要行检查，了任何问题，牙人是要过问的。”

“你先等一会。”范斯滕又向带队检查的一个级督办问，“你们查清楚了，棉的下面和里面都看了吗？”

“大人，不能拆包。”船长一听范斯滕要拆包检查就急了，“这些棉是照万州客商的要求打包的，拆了包我们就无法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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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斯滕又要来了货清单看了看，清单上的确写明了这艘船运送的是棉，目的地就是万州。

“你们去看一下。”范斯滕回命令。

这个船长不知，榆林湾海关最近了一个新规定，但凡在整个海南岛查获的走私品，除了要补百分之五的关税之外，还要照走私货价值的百分之十罚款，而这百分之十的罚款当中有三成是分给缉私队个人的。

“这个倒没有。”督办回答，“他们的棉全打了包，我们并没有拆包。”

“恭喜队长发财了，我下班了。”尼切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没再和范斯滕说话，起离开了办公室。/p

“拆包。”范斯滕越发怀疑这艘船肯定有猫腻，没有别的东西怎么可能是这个吃度。

这个规定是因为巡捕房最近又开始收保护费了，巡捕们的工作情比以前大为提，这让大分海关关员十分的红。李琳也没有办法，于是制定了这么一个不怎么合法的门规定，因此现在的缉私队每天都要派缉私艇围着整个海南岛转悠，能逮到一艘走私船可能就比自己一年挣的还要多，所以范斯滕压看不上那行贿的银。

范斯滕没理这个船长：“再去人拆包检查，顺便看看棉下面有没有暗舱。”

，“我们的确没有夹带别的东西。”

范斯滕没有再问：“把人看押起来，这艘船开回榆林湾。”

督办第二次从船舱里来的时候脸上显了喜悦的表情：“长官，他们的确夹带了别的货。棉包里全是象牙、名贵木材、还有宝石、金银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