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都仔细查看了一番，一楼的砖墙还算厚实，棚一角开了个四方，一边靠墙修了个木制楼梯连到通上二楼，二楼基本木结构，估计这房是两回建成的。胡义阻止了大个儿想要推开窗的想法，只是通过破碎的窗一角向南面的码方向观察。这里距离码大约四百米，中间间隔大片屋舍，一片雾蒙蒙的看不清码的细节。

最前面的一个人也被胡义的枪和已经陷下去的扳机吓一冷汗，惺惺：“本想占这个二楼个火力，哪知你们在这。”

大个儿、赵勇和傻小一直跟着前的排长低猛跑，见排长到了墙拐角没拐弯就直接跌飞去了，登时愣在拐角，一转脸才发现小楼的另一边有人影窜，大个儿和赵勇戳在那就开始拉枪栓。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傻小还没回过味来，就觉腰后突然受力，猛地一疼，惊叫着跌飞去落在王老抠边。

傻小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捂着后腰朝着胡义咧咧：“为啥你总是踢我，有你去踢大个儿试试。”

王老抠让赵勇看住一楼的门，告诉傻小找家木板之类的去堵一楼窗，随后爬上二楼隔着窗四下里观察了一下，而后坐在地上摸支烟燃。“位置是了，也就放放黑枪，至少不用在前边儿打巷战。如今雾气这么大，只能听枪响，本看不见鬼影，这回连黑枪都省下了。”王老抠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征询胡义的意见。

胡义在第一时间里就踹飞了前面发呆的傻小，顺步拧把左肩膀在墙角上，探半个上，枪托抵右肩贴上腮颊，枪快速上抬同时呼一气。微眯的睛、凹型的望山，笔直的准星、对面的人影……似乎……也是灰军装……这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在大个儿和赵勇还没拉开枪栓的时候，胡义右手指下的扳机已经即将扣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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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沉，由于一直自顾自的跑着，无法止步，毅然顺势向前扑倒，直接到对面的矮墙后趴在地上。

在前的王老抠从拐角跌倒的一瞬间，胡义就了最坏的打算。王老抠那看似奇怪的大趴式的跌倒方式，是一个老兵在危急时刻的本能反应，胡义看得来。大个儿和赵勇虽然在津浦路也参加过几仗，但经验尚浅，本就没明白，傻小就更甭说了。

听到对面的叫声王老抠火大地从矮墙后来：“我你个一排的王八羔，你们属鬼的么？”

赵勇想想刚才的场景不禁有些后怕，事后静下来想一想，刚才一瞬间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到了，王老抠个老不死的摔得那叫一个快，见机行事的本事真是不得了，能直接摔飞到死角里去，自己当时真以为他是踩了西瓜了，差为他喊了个好，不愧是老油条；胡义这跑在最后的，不明情况的，居然是全场唯一一个即将开枪的，自己和大个儿包括对面一排的几蒜还在抢着拉枪栓时候，那家伙已经要收人命了，机警迅速得像只狼啊，这个不是人的东西究竟怎么到的？看来不会是督战队那么简单背景，王老抠肯定知更多的底。看着傻小埋怨胡义，心想傻小就是傻小，在福中不知福，自己宁愿刚才那一脚踢的是自己，事后还得上赶着说谢谢呢。

王老抠没好气的回答：“这么关键的位置，连长让给我们三排负责了，你们赶。”

胡义的睛始终没离开窗的隙，仔细辨别着雾气里的枪声，像是回答王老抠又像是对自己说：“雾聚着不散就是雨，雾若散了就是晴。”/p

其实在就快接近小楼拐角的时候，跑在队伍最后面的胡义就低声叫过王老抠，想提醒他停一下。这小楼离码不远，虽然现在有雾，鬼也可能会发现了这个制，也可能会来抢占。接近小楼之前胡义的枪栓就已经拉开了，可惜当时王老抠还障一样的咒骂着三连长，有失神，没听到胡义在后面的招呼。

“别开枪！别开枪！自己人，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