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时候你在
什么?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忙着把一个微不足
的胜利夸耀成一次大捷,印成漂亮的传单撒遍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欣雀跃地庆祝着,早已忘记了战场上的血河。究竟是你更冷漠还是我更冷漠!”
的声音淡淡响起了。
“就凭我从长城打到江南!”说完了这句话,胡义那逐渐激动的情绪猛地缓解了,刚才被苏青的恶语相向搅
了心绪,所以有
而发地
状态,可是一提到‘江南’,终于想起来,好像,苏青还真是一个有资格唾弃自己的人!她——有资格。/p
“我战斗在中原,战斗在津浦路,我每时每刻都前行在弹雨硝烟里,
边每时每刻都有人在倒下,哀嚎,然后痛苦死去,我装作看不到。我不怕死在那里,因为我渴望复仇,为此我不介意损失一切,包括我自己的生命,也包括我
边的人。可是我没死,我
边的人却都死了,我再也看不到一个熟悉的面孔,一个都没有,除了孤独我什么都没再剩下,也什么都没有得到,复仇的心仅仅使我变成了一个陌生人,让我觉得我错了。”
“你凭什么说他们是送死?你有什么资格?”
“没错,我是一个逃兵,可是我想知
,有谁敢站
来说他杀过的鬼
比我更多?我这个逃兵有没有资格
一个中国人?我想知
,凭我所失去的,为什么还要被人唾弃?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有资格唾弃我?”
“我的故乡很冷,但是我喜
我的故乡。为此,我的刺刀曾经折断在长城的方砖上,我的鲜血曾经
淌在长城的
隙中,我没你那么
尚,不是为国家民族大义,只是因为长城那外面就是我生长的故乡,所以我舍不得离开长城,一旦离开,我怕再也见不到了她了,所以我愿意死在那,哪怕是死去了也要看着她。”
等胡义说到这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反驳的机会。但是语气和表情却完全没有了最初的那
狠劲,反而带着一
狡辩的意味,她想要把焦
转移一下,重新掌握话语的主导权,结束这场由自己引发的尴尬境地。
“什么人才有资格成为八路军?”胡义激动地抬手一指秃山的方向:“那个指使新兵送死的王连长吗?在你的
里他那样的废
才有资格是不是?”
“长城上的风很冷,比这里冷得多,可是我没死,但是失去了我的故乡,心却死了。那时候你在
什么?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扯起标语
举
号,悠闲地站在大街上,慷慨激昂大骂东北军是卖国贼,说我们是懦夫,朝我们吐
!可是你们有谁的心像我一样碎了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
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胡义的话不仅

动了四个观众,也第一次真正
动了苏青的心,她对胡义的恶劣态度纯粹是主观仇恨导致的,
不择言就发
来。当胡义这番发自肺腑的声音
苏青心里后,苏青的情绪终于有了变动,但是心底暗藏的那份恨意在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要听,他说的都是借
,不要听,他说的都是借
,他对我所
的就是值得被唾弃的!却又找不到话语来反驳,总不能把这件事也放
来说罢?
话说到这里,胡义的指尖不由开始微微颤抖,语气也在不由自主地持续上扬。
“你当逃兵的倒成了英雄,王连长要打鬼
的是废
。你还要不要脸了?”
“如果自不量力
着新兵去送死是英雄,那我宁愿不要这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