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上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凌晨了，不是前半夜，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给来了。”

“往东。”距离天亮还有些时间，胡义有好奇，东面的村里到底有什么？也可能……就是没接到的那批货！/p

“几位好汉，误会，这肯定是误会。在下上东西不多，甘愿奉送，求好汉手下留情。”虽然树林中的光线更差了，看不清楚这些人的面容，不过被捆在地上的家伙看得这几个人穿的是军装，不是鬼，也不是伪军，极有可能是八路，所以他努力掩饰住惊慌，试图争取一丝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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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院。护院。”

“护院，我只是给人当护院的。”

胡义再次对地上的人低沉开：“我嫌麻烦，不想堵你的嘴，所以你得忍着，如果你敢声，我就只好灭你的了！”话音刚落，胡义就猛然手起刀落。

“我告了假，准备去找窑，去找窑。啊……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地上的家伙疼得浑颤抖，可是大仍然被刺刀钉在地上，越抖越疼。

胡义松开了手，并没刺刀，重新问：“什么的？”

沉默了一会，胡义重新伸手，握住刺刀柄，慢慢发力将刺刀旋转了90度，在一阵牙齿磕碰的战栗中，在一阵的痛苦压抑的哀鸣声中，慢慢刀，随手在他上抹了抹。然后俯下，低声对地上那个死去活来的人说：“天亮还早，我有很多时间陪你，只要你说实话，我就赏你一个痛快的，如何？”

“什么的？”胡义没兴趣跟脚前这个家伙说废话，低沉着声音开了。

胡义不禁皱了皱眉，看来地上这个货不是傻，他知只要他说了实话，他的命也就没了，所以咬牙当刀，扛着，想多活一会。

“我又不是小孩！”小红缨不想动，可是见胡义还是瞅着她不说话，只好挪着小步，又补充一句：“谁稀罕看！”才走树林。

“为什么去县城？”

“东边来，去县城，县城。”

“呼——想清楚了！”地上的人终于动了动，努力使自己被缚的伸平，猛然抬起声嘶力竭地大喊：“有八路！抓八路啊！快来人抓……呃……”

隔了一会，胡义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问：“想清楚了么？”

“从哪来？到哪去？”

这时罗富贵也直起腰来，拍了拍两只大手说：“得！胡老大，捆好了。”然后抬起脚来蹬了一下，地上那个被捆成粽的家伙翻了两翻，到胡义脚前。

“就从东边的村上来，去县城。”

噗——刺刀瞬间穿过大直接刺土中，地上的人虽然被罗富贵捆成了个粽，但是这毫无预兆的一刀让他瞬间痉挛着躬起，几乎坐了起来，却只敢咬着牙低声闷叫。

胡义这番话，让地上的人停止了痛苦的扭动，只是大地息着，似乎变成了一堆只会气儿的死灰。

胡义无奈地将刺刀从地上的膛里来，朝一边呆若木的罗富贵：“别愣着了，把绳解了，还得用呢。”然后再命令良：“稳妥起见，这地方不能呆了。收拾一下，准备转移。”

“嗯，哦？去哪？”良回过神来反问。

“为什么去县城？”

“从哪来？到哪去？”

半夜三更，上带枪奔县城，话又说得不靠谱，胡义断定地上这货不是什么好玩意了，于是一歪：“丫，去跟鼻涕放哨去。”

“去……去会相好的。”

胡义把刺刀慢慢来，在手里掂了掂，月下，闪过一抹幽幽的光：“天这么早，是你的话说反了，还是你的路走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