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我命令：一，从你手里派两个人，抬上那个重伤员，去追李响他们；二，赵洁的机枪临时编一班，归石成指挥，派人通知石成，掩护阵地再向前推一百米；三，你的人编我的二班，重新组成突击组，准备跟我上。”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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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了：“现在么办？”

赵结拎着机枪来见石成，说了情况，然后传达了新任排长的命令。石成皱着眉考虑了一会儿，不想执行也得执行，这鼻涕已经带人开始向炮楼隐蔽接近了，一旦可冲锋距离，这货有没有掩护都会。

编机枪的一班在石成带领下开始侧翼向前推，借着位置，敌人机枪又没动静，没费太大周折就到达了要求位置，立即开始猥琐击，引二层那些零星步枪火力，以及那个掷弹筒的注意，给鼻涕分担压力。

陈冲哑然，这位是愣青啊！

黑在最位停滞了一下，接着便往下掉。一直仰着脖的鬼瞪看着手雷下落的弧度，过了，扔过了，它会从炮楼后掉下去。一颗悬着的心刚刚放下，这颗被扔得太的手雷却在下坠过程中猛地闪光。

冲锋还没发起，炮楼二层的击已经越来越少，因为火焰已经一条条的透过了地板，烧得几个鬼开始叫唤了。他们无可躲，最后窜上楼梯，试图往三层转移，可惜三层的挡板也是关着的，刚才那颗手榴弹让上面彻底没了动静，任二层的鬼喊破咙也无反应。火焰在脚下越来越大，如何继续击。

脏兮兮的刘上开始散发一肃杀之气，看得陈冲一时有呆。来到九排才几天，到现在居然有三任排长了，先是个玩沙过家家的小丫主事，好容易正牌排长回来了，结果一上战场就犯了疯病，变成了逃兵，现在这位鼻涕不以此事为耻不说，反而一张就把自己给成了排长。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九排的排长职务是不是太不值钱了？

刘确实要冲，但他有要冲的理由，炮楼三层发生的爆炸导致敌人的机枪集哑火了，目前只有二层几支步枪在零星击，层的掷弹筒似乎还在，但不足以对分散移动中的战士造成太大威胁。机枪的威胁才是最大的，也许三层还有幸存的鬼，说不定再过一会就缓过来了，此时不冲更待何时。如果等骡的那把火彻底烧起来，倒是平安保险，可惜炮楼二三层那些装备就会化为灰烬，所以必须冲！

“你有意见么？”这话像是在征求，可是陈冲偏偏觉得更像是威胁，你都自称是排长了，嘛还要问我？

……

吴石掂了掂手中的手雷，啪地一声磕在炮楼外墙上，猛一甩手，手雷顺着墙走势俐落地飞了上去，掠过二层，掠过三层，掠过垛，继续往上飞，惊得瞭望台上的掷弹兵抬起呆看，手雷？这扔得也太了吧？打鸟吗？

轰——

“小啊，快来，火都烧这么大了后边还能有人来吗？傻透了你。”乌漆墨黑的罗富贵坐在被砸开的窟窿外边，抬着朝上喊。

胡义如果在，刘这个想法未必会被采纳，现在刘自己当了排长，当然着他自己的喜好来，他舍不得炮楼里的东西。

如果良或者罗富贵在这，他们只会把鼻涕这话当成一个，但是下这里只有石成和陈冲了，石成是个好脾气，不会争好胜，他肯定不会有意见，同级的班长只剩这个新来的陈冲。梦都想当九排排长的刘可不想这个新来的成为绊脚石，因此不惜模仿着胡义的冷酷模样，以威压人。

“可是我的人……只有两长一短三条枪，剩下的都空着手呢。”

“我……没意见。”刘上那肃杀之气压别人压不住，压陈冲倒是妥妥够用。

“跟在我们二班后面，如果我们倒了，你的人就有枪了。”

那张有汗有泥有灰土的脏脸转瞬严肃下来：“没什么怎么办。从现在起，我——是九排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