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枪栓响，三八大盖果断摆上了西侧观察孔，啪——啪——啪——

死在匍匐中一个，了趴在枯草中原地不动一个，爬起来了八个，接着便倒下了一个，又一个，第三个，第四个中弹后随着前面四个伪军落下河边。

弹偶尔从北面的击孔飞来，李响像是注意不到，掉几步又来到西侧观察孔，目光一：“在那！”

“换方向！”不用看也明白了，石成果断大喊。四个人抬了重机枪仓促往西边的击台上调整。 [page]

又一个弹板打空，成撒开机枪手柄下蹲半跪，大声提示留神。副手扯下了空弹板甩手后递，然后也压低了，准备好了下一个弹板。树林方向果然再次开始纷纷的压制击，打得碉堡附近像是在下雨。

啪——啪——第五枚弹壳冒着余烟掉落，李响不想浪费时间装填，顺手把步枪撤下来扔地上，急急拽枪中的驳壳枪，摆上观察孔便扣，咔——枪没响。

“你李响的枪居然卡壳？”石成看得一脸黑，号称是能修枪的人，他自己的枪居然打不响！

李响闻言皱了皱眉，一把抄起石成那支步枪，起趴在朝东的观察孔往外看。酒站半岛基范围宽度一百五十多米，这个碉堡位置座落在正中间一小片树林外缘，后面的通壕向南穿过小树林到酒站空地附近。碉堡距离东西两边的河岸都有七八十米远，而两面的河边位置注定更低。

重机枪的呼啸声让他们不敢再迟疑，重新冲起来，冒着横向弹雨没命地往低跑。

枯黄的山谷间，冷风萧萧，浮尘漫漫。

人提前有心理准备，而这份主观上的心理准备恰恰是恐惧和压力的最大来源；另一方面，是视觉冲击造成，连续激迸的均匀间隔弹落会给人造成屏障，压迫，完全不是一通飞的效果可比；在内行或者老兵里，能把机枪弹压得这么稳的，绝对是个x人，谁敢试？

“石成哥！”副手把保弹板装接完成同时喊了一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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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哑弹！”李响撤下驳壳枪慌张地开枪膛，他确认听到了撞针响。

“过来了四个！”副手急。

……

十个伪军，一个班，揣了手榴弹，临时成为突击组，在正面的引掩护下，爬在半的矮草中，从开阔地西侧胆战心惊地尝试迂回接近，距离低洼的河岸只剩二三十米远了。

“冲又不冲，退又不退，在这浪费弹玩呢吗？这个压制法，掩护的是谁？见鬼了！”碉堡里的后墙上不时有弹撞击响，石成皱着鼻在机枪后嚷嚷。

突突突突突突……

步枪打空，手枪也熄火，众伪军稀里哗啦一阵忙，急急缩坑里，或者退回洼地。接着碉堡里的机枪声再次登场，弹雨纷纷在树林中穿梭，枝杈猛然颤抖，枯的黄叶纷纷飘落，在风中横翻。

快速地拉拽枪栓，快速地扣动着扳机，只是……李响的枪法实在烂，距离七八十米远，看着十来个伪军惊慌地从猫腰前改为卧倒匍匐，借着半不的枯草遮掩往河边的低洼猛爬，愣是一枪没中。

“我看见了！慌什么！”石成放开了再次打空弹板的重机枪：“这不是重！重新转回北面去！李响你继续盯着西侧！小五你赶去提醒指导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