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首领仔仔细细盯着那张蓝大脸看：“你还真敢来啊？”

“嗨呀——”黑衣人只好再补充：“我是大爷的！懂了吗？啊？别说你们见过我！”话毕不再对方指着他的枪，从沟里扯自行车。

“酸也没用，咱们办正事吧！”蒙面首领抓起摆在桌边的枪，指向那张大脸。

“不敢。也不想。可后院那是锄队，我倒宁可让你劫了，好歹你是为财，请你别再折腾我赵家人，开价吧，要多少。” [page]

勾蓝的大脸粉墨登场，他是单雄信。

……

“去告诉你们的人快走！快走！宪兵队来了！东西两边十里外都在悄悄设卡！赶往南跑还来得及！快啊！再磨蹭一阵就围了！”

“等等……只求你一件事……让我死在戏台上，行不行？”

哭：“啊！好汉哥啊！二哥押粮未归来。等候二哥回营寨，把我尸首好葬埋。我今饮他三斗酒，快叫唐童把刀开！”

“能告诉我……是谁么？”

一个蒙面人突然朝戏台附近的一众演员愤怒叫：“谁是李世民？站来！”

枪声后，满场寂静，看着大脸逐渐在台。

一个黑衣人，满大汗骑着一辆自行车，在乡间小路上疾驰，帽被风飞了不捡，斜挎的驳壳枪背带压不住外飘，朝着已经现在视野的赵家堡死命蹬踏板，一看就是县城侦缉队里的走狗。

呯——

此刻一阵急急脚步响，大门外冲个蒙面人来：“排长！赶撤啦！情况有变！”

前方路边猛两个蒙面持枪人，惊得骑车人当场摔翻，跌在沟里慌张：“我姓李！我姓李！”

大脸径直来到桌边：“赵家我说了算，你不是找我么，开条件吧。”

“呃……可是……皇军……为什么来？”

他唱：“这一句话儿真快，叫贤弟把酒斟上来。贾家楼，曾结拜，唯有你我同心怀。满营将官俱已在，不见叔宝栋梁才。问一声秦二哥今何在？”

漂亮的蓝大脸抬起来，在光下绚丽耀，彩致到极限；蓝间着红，红间着黄，黄间着黑，黑间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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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演单雄信……我不该……”

蒙面首领缓缓放下刚刚散尽硝烟的枪，叹息：“李世民真他么不是人！”

台下唱：“二哥押粮未回来。”

“我哪知！我不了，你们咋地咋地吧！”将自行车重新摆上小路，黑衣人匆匆改向来路离开。

西，台下一个演员哆嗦着给台上人唱词：“三斗酒儿满满筛，泪珠洒下来。一个徐绩多么坏，罗成也是狗肺才。来生变个奇男，拿住他们一个一个把刀裁！你把我丢开！”

有人开始哭了，那是赵家人。

两个蒙面人互相对视一次，仍然用枪指着黑衣人不语。

停了好一会儿，蒙面首领：“有魄力，有担当，快，当家的样儿是演不来的。不过……你误会我了。其实今天……我还真不是为财来的，既然你现了，那我实话告诉你，阎王想让你死，我只是个小鬼，来索你的命！”

角落，墙的砖间，了胡义那一雾的脸，旁边的砖空，小红缨茫然的大。

……/p

坛拐角现，忍不住嗤笑：“哼哼……这谁啊？”

噗通——这是大脸今天第二次跌倒。

两个蒙面人惊楞，枪仍未放下。

“你傻？还是我傻？”枪机被打开。

……

鼓板打，京胡拉，戏台上居然又开演了。

“这……是怎么了？那些蒙面人要看戏？”

站在桌边的怂货蒙面人顺嘴：“我倒是听说赵家二爷唱戏。”

满院狼藉，惊恐的人们蹲在枪下，持枪的蒙面人都看向戏台。

画着大白脸扮演李世民那位当场倒。

打鼓板的在冒汗，拉京胡的在哆嗦，乐倒是在响，可惜走了板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