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离县城也太近了，又是公路桥，守备不会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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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二三连不能时赶到，你认为咱们能抗多长时间？如果是卡住桥来挡，能拖延得更久。”

上岸这位置再向下游不远就该是公路，也许只有几里路远。连队暂时由石成，就近寻找可以隐蔽休息的地，胡义只带了良，踩着泥泞继续向下游接近。

泥泞的河岸，战士们正在挥舞刺刀，将靠岸的木排上那些绳索斩断，一长木散漂，随继续向南，隐蒙蒙河面。

“提醒得好！”胡义继续在地图上动手指，一直到了县城以东。

看胡义?手指停在了那，良又补充：“团长把位置定在了梅县以东三十里外，我猜是因为护路的碉堡修了三十里。咱们没必要漂到天亮前，如果一个小时后上岸，再赶四十多里的野路即可，保险起见，没必要再往下漂了。”

“撤吧。”胡义只说了这两个字，九连不可能在明天的阻击战之前再加一场攻战，这桥打不起！

望着四周，雨后的晨让胡义想起了秋后的江南，也是这么冷，这么，这么泥泞。

漫天乌云，让天亮得很晚，四周依稀蒙蒙，，清冷。

“天亮前，咱们刚好能漂到这附近。”胡义的指尖仍然在梅县以东，公路与浑河的叉。

……

良盯着，好几秒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哥，你不是……想在那挡吧？”

这是第一个可参照地，经过石桥后再拉开一段距离，木排上的胡义用一件日式雨衣蒙一个空间，良钻半来给他打手电，那块怀表的表盘在手电光下闪亮异常，通过发时间，再对比现在到达石桥的时间，即可得河的大概速，而判断天亮之前能够漂多远。

持着枪，看那河岸上的碉堡缓缓经过，那上面曾经飘扬着青山村九连的红旗，缓缓穿过石桥的黑暗廓，那桥面上曾经淌着鬼的血。

那是一座公路桥，又宽又长，西岸一座桥堡，东岸也有一座桥堡，两个桥堡周围都布了铁丝网，相互警戒着对方，真正的固若金汤。

看着胡义的手指在手电光的照耀下顺着地图慢慢，良低声：“哥，山后河应该得更缓了，这个你别忘了算。”

……/p

调焦后，镜内的景更清晰了一些，两?手持望远镜的面却更差了。

“看到，才能知。我们还有一天的时间，应该先去看看。”指尖在公路与河的叉狠狠一，然后开始叠起地图。良关闭手电，世界再次漆黑。

不到万不得已胡义不愿意把九连摆在无险可守的地方打阻击，阻击他打得太多了，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他要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期望这条河能为九连止血，别人看这条河只是河，他看这条河如绷带，有哪一条绷带能比它更长呢。

趴伏与泥泞草后，泥土的气息刺鼻，两个望远镜同时于草间向下游河岸望，青山村得到的曹长镜现在是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