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振作？现在还是你扯淡的时候吗？”李有才抬手一指县府办公楼：“如果放下林秀这件事，咱俩什么瓜葛都没有。你凭良心说，现在觉得那些过去称兄弟的同僚顺还是我这个一穷二白的狗顺？真值得你报复的是谁？”

赵秘书半信半疑，终于了：“同意。”

“……”

“停停停！”李有才不耐烦摆手：“说那么多台词什么？有枪你赶枪，累不累？从到尾你就不明白一件事，我李有才是光脚的，无亲无故无朋无友，癞狗都敢在我脚上一泡，天大的事我拍跑就是了，你是骆驼是在我里有区别吗？”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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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树不倒架，可如果你连秘书这个职位也保不住，那你的架就没了，这是实话吧？如果你还是个要面人，你愁的该是这个吧？如果你能大人不记小人过，同意解开咱俩的梁，兄弟我愿意鼎力相助，帮你保住职位不失。怎么样？”

赵秘书被说楞了，这话说得不像是来炫耀的，可能吗？

赵秘书再呆，失魂般看着李有才跨上托车，发动引擎，然后被一阵蓝烟呛得清醒过来，车影嚣张远去。

“看什么看？送你靠山！带着钱，去行军馆，把上川太君的旧帐都还上，以后的帐也得给他付，他要什么你给什么，除了刀。”

“原本呢，想借着你当家的过寿去拍你二叔的，让他劝你放我一，可谁想你赵家了这么档事呢。你说的没错，现在你也能死我，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了，改拍你的，把咱的怨解了行不行？”

“好吧，我承认我没能……”

“我——”

赵秘书惊呆，糊涂到现在，就现在最清醒，这事别人不懂他可明白，皇军才是真正大树，他赵家二爷能耐也是因为吉田商社的关系，人死当然茶凉。如今李有才一开就给了他结识皇军的机会，他差给李有才跪下：“可那里……我怎么得去？”

……

李有才转而看前方的路，也沉默。

“你家门锁着，侦缉队我也去了，只好来这等你。没想到……你还真来了！”

可惜到了赌坊门，托车虽然停了，他却没下车，傻兮兮对站在街边车旁的丽影：“你怎么在这？我……刚好路过，不是要到这来的！”

整天混迹所谓英阶层，赵秘书没见过像李有才这么特的下等人，无言以对。

“当然，你家大树倒了，其实我也兴，至少你不用再因为林秀把我当中钉了。”

李有才读懂了赵秘书的表情，遂继续：“你没了大树，我是没有大树，可是两筷并起来总比一难折不是。明白了？”

“没人能从宪兵队牢里捞人，你真以为我神通广大啊？”

林秀沉默不说话。

赵秘书有，这话说在他心坎上了，他不敢相信，无论是李有才的话，还是李有才的能力，侦缉队本就不是个大庙，狗永远上不了席，他能帮什么忙？对他又有什么好？

李有才真心舍不得上川死，上川死了这托车就得还宪兵队，可是继续让上川每天醉在馆他也负担不起，接来又怕那瘸寻短见，苦恼之中，把倒霉的赵秘书给想起来了，一举多得，心情好不惬意。

林秀一笑：“我不是来查你的。”然后毫不客气地坐上了托车侧斗，得意一摆手，托车继续行驶了。

“你有钱没有？”

“说我让你去的。”

那是林秀。

，瘦死的骆驼比大，我现在照样能死你这条烂泥鳅。我……”

心情好，天气就好；天气好，手气应该也不错吧？

“我知他是别动队的，这是朋友问我是否能帮忙，我只好来问你。”

所以经过宪兵队，经过侦缉队，车都不转弯，直接去找那写着大字的脏门帘，赌。也许用当掉上川手表的钱可以大杀四方，然后还了金秀的债呢？又想起那债已经多得数不清，只好换个大杀四方的借，如今要有借才能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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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样过了很久，她再次声：“如果是我求你……你能么？”

关键时刻来这么一句，听者差当场跌倒，表情再成愤怒，说了半天是来借钱！

一段时间后，刹车声响起在一段僻静路旁，李有才呆呆看坐在侧斗里的林秀：“你说什么？你知他是谁吧？”

“你——”

赵秘书傻了，这话说得让他觉不真实，有中暑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