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不远，胡义便看到了苏青，像个悲惨的妇人样躲在巷，张望刺刀警戒线内的残局。她看到胡义走向她的那一刻，她并不兴得笑，什么表情都没有，努力平静，却不知角有一滴被忘却的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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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碗拾起筷，他开始大吃，饭就菜，吃得狼吞虎咽，格外香甜。

苏青看胡义，胡义只好先开：“我?为你已经死透了！”

胡义傻了，他不懂，无辜的他到底错了什么？难她不是故意的？难这几天她从没吃过她自己的菜？此刻终于意识到，她现在没有钱，她只吃了米。

苏青在一侧坐下：“为什么会与别动队撞上？委托你的人到底是谁？”

李有才苦笑：“很多！多到我自己都不敢信！”

因为他的视线很不兴地问：“想什么呢？”

无论发生了什么，现在李有才的状态都不适合询问，不过苏青更好奇的是，为什么她的菜被李有才给吐掉了？一把夺过正在发呆那胡义手里的筷，夹起菜尝了一，然后面由白转青，居然也一把摔掉了筷，目圆睁怒对胡义：“为什么骗我？你为什么一直骗我？这算嘲笑吗？”

苏青返去厨房，又添一副碗筷，李有才拿起筷夹起一大菜嘴，咀嚼了三下之后便停，接着一歪，噗——全吐了。

苏青冷冰冰愤怒着等待她要的答案，可是胡义本不敢与她对视，只是低看着他自己面前饭碗里的米发呆，心里正在五味杂陈。

胡义不说话，他知那么一大菜有多咸多苦，他刚才一直在会这份味觉痛苦，但不想主妇失望。

“我知。我只是想给你收尸。”

院门响，不久后，李有才门，无神，步伐无力，经历的一脏污仍然挂满衣衫，颓丧得胡义和苏青几乎认不来，落魄鬼一般到桌边坐，看着油灯发呆，一句话不说。

几秒之后，李有才叹息一：“我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

“你不该去医院那里等。那情况你什么都不了。”

李有才歇斯底里够了，双肘撑在桌面，把他的汉脸埋在双手里，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似乎不知桌边的另外两位在发生什么。

李有才那份勉力收拾起来的心情再次烟消云散，无法压抑的悲伤瞬间膨胀开来，直接抛掉了手里的筷，猛然咆哮：“为什么？是报应吗？还是我活该？我拥有一切！我拥有他吗个！一切是什么？什么是一切？谁能告诉我……什么是一切？”

胡义兴得笑，对他而言，这句话胜过千言万语。而她还没意识到，以为她自己表现得一如既往地刻薄。

“到底发生了什么？”

油灯那火苗晃啊晃，仿佛也惊异于桌旁三位各自沉默的人……/p

这问题让李有才又开始发呆，继续盯着油灯光亮看，一阵失神，后来又重新清醒，注意到桌面上的饭菜，答非所问地说：“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