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再次寂静，别动队长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林秀的手，正在把他的右手隐蔽地，缓慢地伸向腰后。

男人捉起林秀的手：“别说这些了，都结束了，我本不在意我的生死。还是说兴的吧，这次我要带你一起走。咱们今天就得走，我已经安排好了。” [page]

狗汉话只说一半，然后呆呆立在门，呆呆看着双手握在一起的林秀与别动队长一起呆呆看着闯门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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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狗汉把话说得不仅冰冷，而且郑重，充分印证了恶毒这两个字的评价，把林秀听呆了。

林秀不太自然地收回被男人攥住的手：“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知，你应该在这里把伤养好再走。”

林秀没想到他要带她返回上级，忍不住仰起那张漂亮的眉面对，刚好撞上了他的火目光。

李有才站在街边，皱眉看着对面建筑，摇摇反问：“你们警队最近有被前田要求开会没有？”

……

“为什么不说话？是来亲手逮捕我么？我从没想到你会如此恶毒！”

踱步到李有才旁，低声问：“有眉目了？”

“他太莽撞了！这次的事情我本来……”

时间凝固了？其实没有，只是三位都不动不说话，足足好几秒，像好几个世纪那般漫长。然后别动队队长的面转冷，然后林秀的面孔也转冷：“你怎么知这里？”

兴隆镇，某个不起的民居内。

恶毒这个词，让李有才转而看林秀，却仍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膛里越来越沉重，沉重得快要不能呼，受不到心脏的动，只有无尽汹涌，撞击在膛里化成痛。

枪！别动队长猛然枪了，枪直指狗汉，扣扳机，枪却没响，他忘记他刚刚在整理弹，弹忘记在袋里。

李有才曾经悄悄跟踪林秀，把林秀的所有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他到兴隆镇来了，前田饶他一命也没能收住李有才对林秀的心，他铤而走险要把林秀拉谋的坑。凡是林秀可能存在的位置一路寻找过来，在这相遇了，不巧的是，不是二人相遇，而是三人停。

林秀无语沉默，好一会儿才低声说：“对不起。我当初不该不听你的劝告，我以为他……”

“别动队要完了，彻彻底底一二净地完，无论打手还是靠山连，在后天天亮之前。”

“侦缉队也开会？这有什么关联吗？”

咣当——房门被推开在这一刻：“你现在必须跟我……”

汉抬起看天空，无风无云好天气，他却完全没有好心情，他心里的选择题到现在都没能结束，也许这是最后的选择。良久，他似乎下定了决心，转向面对旁仍在一脑袋问号的人：“尾，二哥想求你帮个忙。”

“因为侦缉队明天晚上也开会。”

枪！

李尾诧异：“明天晚上。你怎么知？”

李有才笑了，抬手将面前李尾的警帽替他扶正，又为他掸去黑警服肩上的一抹微灰：“谁让你二哥我穷得连特么个能信的人都没有，只能坑你了。”

“求？二哥，这辈我可一回听你跟我说这个字！你想吓死我？”

“你还认为那个李有才值得争取？难你现在还没想明白？我被毒死之后他就不必再完成你的委托了！现在你认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么？狗怎么可能改得了吃shi。”

男人摸了摸耳朵伤上的纱布，笑答：“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伤不需要。我已经了相，不得不提前返回省城，副队长的能力足以替代我。”

“我……现在……一都不后悔我的所作所为！从你认识我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你我是什么人，我当然恶毒！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没错，没能毒死他我很遗憾，现在更遗憾！我原本还打o把你的下线也都悄悄解决，斩断你与别动队的一切关系，指望你变成个真正的汉媳妇。”

他现在已经没兴趣回答林秀的问题，只是静静盯着别动队长的冷对视，聪明智商不见了，脑海里只有无尽空白，于是场面继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