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得士如梦刚醒般抬起：“什么？你说。”

明明知这么是对的，既能使鬼失望又能变相为自己争取到更多远离时间，可是当第一黑烟升腾起来，步步回首的人还是挎着破包袱哭了，原来碎过的心还可以再碎，所谓铁石心，其实要心碎成齑粉无存后才是。

抬起往西北方向看看，一刀在脑海里把二连的行路线与鬼的行路线叠起，是个大大的x，脚下这里就是两条线的叉。

“喂，老杨？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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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得士对郝平这句话也没兴趣，忽然说：“郝平，有个事我得告诉你。我……已经写了请调报告。”

……

郝平没兴趣把前一句话重复，反而叹了气：“让团长给的，这都多少份检查了还没完，我琢磨到昨晚上才想明白我最关键的错误是什么。”

所以，这个上午，艰难行在山峦间的二连队伍停了，连长一刀蹲在一堆粪旁边发呆，几个战士谨慎观察着附近环境，明显有大队人通过的痕迹，时间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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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是在黎明时接到鬼山的情报，这份情报是来自西山，所以一刀知了鬼大概兵力，但不清楚鬼的真正动向，可他有惊却不急，自知二连这片穷山恶鬼看不上，他猜鬼应该是过宋家村一路向西，到无名村后再顺路转向北，标准路线应该是这样。

……

三连得到的情报来自宋家村，鬼兵力不详动向不明，郝平没有一刀那敢瞎猜的魄力，所以一切都照标准行，不鬼是不是真要来无名村，也急情况理，着人将消息转往大北庄，村民匆匆被疏散，目前百余人的三连转移至无名村外围待机，同时向东方来路派侦查人员。

他要主动去找鬼，这货的想法每次都一样，发现鬼主力后悄悄衔住鬼尾随，然后等机会下咬，鬼落下啥他抢啥，当初在鬼后抢粮差把他的二连都赔去就是这情况，本不长记，因为他知机会与风险的关系。

派一人将消息转送大北庄，又派一人将消息转送酒站，然后当场集合了他的二连，离开三家集朝西南方向直奔无名村，他了件跟鬼少佐一样的事，有路不走非要抄近，翻山越岭在所不惜。

“鬼不可能停在宋家村，既然没往无名村来，那就剩两个可能，要么往北朝三家集，要么往西北朝大北庄。无论是哪可能，现在都快抵达了，那三连下一步该什么？”

了防止鬼毁；所有缸都要推倒放空，鬼想扎营就得去河边凑合；所有家禽一律就地正法，然后投火里烧成灰，血的教训说明家禽不能带，活的一路给鬼留线索，死的会让某些勤俭人逃避中也尝试火烧烤，最终牵连一片。

提问没得到响应，扭看附近的杨得士，居然还在发呆，耷拉着镜看地上爬过的蚂蚁。自从团里回来杨得士就总是这副活不起的德行，一开始郝平以为他是和自己一样因为团长至今还没定下理意见上火，现在郝平这连长都想开了，杨得士这个指导员反而一不见起，时而发呆，时而一脸沉。

现在已是上午，两拨侦查先后返回报告无敌情，郝平也不得不在脑海里画问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