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义随即伸手向衣袋，当场掏了四排七九尖弹桥夹递在苏青前；早给她准备了，只是因为她忽然的态度大转变而一雾，适应不了，不敢上门。

“意思是淹死算了！”

苏青的表情似乎不太自然，看看正在离开酒站的九连队伍：“那个……我是来提醒你……弹那事你是不是给我忘了？”

中央空地上有战士正在集合，是九连全，准备发，因为九连要向西赶路，必须先走。

苏青显然没想到胡义能当场拿七九弹，短暂一呆之后赶接了，再抬起，军人的背影已经走向离开的队末。

胡义跺跺脚，觉得鞋带系得舒服，最后一次整理m1932枪背带，壶背带，挎包背带，习惯地想摸怀表，无奈自笑，于是抬右手扯住肩下的步枪背带，不知该不该回朝她那窗打个招呼。

“连长，怎么了？”

站在队列前的胡义什么话都没讲，只是一摆手，一排战士在良带领下先行开，兵二十余，二十多支三八大盖，人均备弹九十；其中三分之二的战士挂了短枪，弹药多少不一；捷克式轻机枪一，备弹二百余。昨天的战斗给九连输了血，看见底的七九弹获得了补充，手榴弹也收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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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啥……啥意思？”小甲不懂。

失神中的一刀赶卡卡，重新叉起腰：“你瞅瞅那一个个的……这家伙……三机枪到排了！我这中砥还怎么当！”

“别跟二连，跟一连。”胡义顺便嘱咐。

另一个方向的不远停着两个人影，二连长一刀和二连通信员小甲，也呆呆看着九连队伍离开。

二排在三排之后发，田三七带队，兵二十余，二十多支三八大盖，人均备弹七十；仅两三人挂了短枪，但是每人最少四颗手榴弹；捷克式轻机枪一，机枪备弹二百余。

即将褪去，光线清晰了很多，酒站醒了。

跟在一排之后发的不是二排而是三排，一步三晃的罗富贵睡惺忪带队，他空着手，祖传的捷克式机枪扛在一只耳肩上，废背后挂着机枪备弹一包，估不弹数量多少，然后是颠颠为发兴奋的徐小，下一个是卫生兵何生，肩上挂背的步枪是帮一只耳的忙；接着是挂了一手榴弹的吴石，然后是背着四四卡宾枪的小红缨，这支短步枪对她而言不算累赘了，她可以单手撑着肩下的背带装老兵，嘀嘀咕咕不时回朝背着掷弹筒的李响说着什么；王小三没背行军锅，挂了些掷弹筒用榴弹，背的是那支机关枪，嘚瑟得顺了拐；懒洋洋坠在三排队末的是唐大狗，那张八百年没洗过的脸白瞎了一新军装，肩后那支四环步枪倒是一尘不染地亮，后也挂了些掷弹筒用榴弹；秦优没长枪，但他背了个最大的包，直接队在唐大狗后，打算跟唐大狗边走边谈帽要正的重要。

然而她的脚步声忽然响起在后，胡义不得不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