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你是说那个失踪的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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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你不懂，连我自己都不懂……她到底是哪搭错了！”

“三连？”回神的胡义随手将手里的木块投火堆，腾起火星一片，这答案乎他意料，三连到这来了？

队伍是三连！”

“没什么意思。对了，羊的事情你听说没有？”

胡义收回了那副刻意的认真表情：“运气好而已。只是在这附近适合鬼扎营休息的位置多放了一两个，被你们踩到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见胡义没有先开打招呼的意思，郝平似乎准备先开，不料杨得士先一步：“胡连长，本以为你多专业呢，没想到你还敢在这地方扎营火，这算不算拿战士们的生命当儿戏？”

胡义重新看火：“难你舍得放弃指挥权？”

杨得士忽然一声轻笑：“为什么你不能放弃指挥权？难只有你是连长？”

不久后，火堆旁多两位军人影，胡义仍然坐在炭灰满满的地上，没起，只是歪了歪，视线扫过杨得士的镜片，落在郝平那张被火光映红的肃脸不说话。

……

胡义只好把视线重新对正杨得士，这个开场白味可真够怪，虽说与他杨得士从一开始就不对到今天，可是他好歹还能虚伪地表现一个指导员应有的涵养，这是吃错药了么？

郝平持：“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合作。”

不过，杨得士的表情很怪，不是郝平那严肃，而是沉。

“是。三连长和杨指导员已经过来了，这就到。”战士说完，远便传来脚步声。 [page]

“我都这么儿戏了……那你们三连怎么一直没发现我们九连在这呢？”

胡义盯着郝平沉默几秒，平静：“没必要。引鬼跟兵力多少无关。”

“失踪……是啊。死无对证而已！”

胡义故意反问得很认真，是九连的暗发现了不明队伍现在南方河岸，又是九连首先确认了对方份主动联络，三连从到尾都没想到有支队伍大摇大摆驻扎在距离二里外的大北庄里，他们不是没看到大北庄废墟里的火光，而是以为那是燃烧未尽的余火。

杨得士被反问得无话可说，脸上又刷黑一层，郝平对杨得士的不客气开场也很意外，招呼没打成，反倒把话题岔到这上边来，不得不接过话，再向胡义反问：“那……为什么你们会先发现我们？你不至于把全连都撒去了吧？”

胡义继续还以平静，毫无斗志地回答：“我不是连长，只是个背着步枪的兵。”

“你能不能……说我能听懂的？”

杨得士并不回：“有些事你不懂。他胡义就不是个好人！”

月下，残破院墙外的哨兵不禁扯了肩前的步枪背带几下，自豪地直了灰暗影，试图模仿连长那样的冷。

一段时间后，火堆旁的郝平忽然抬起面对胡义：“把我们三连也算上，我们这次来就是要力所能及的事。”

胡义对郝平的反应也有意外，反正这次见到他们两位的觉都很怪，但又不同，杨得士似乎更甚了，郝平倒显得心事重重。越是看这二位越觉得一刀那缺德货更适合‘问候’，所以胡义也没兴趣再说没用的，主动把话题拉回来：“你们怎么到这了？”

“也没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p

郝平无语，三连摸黑一路，到了河岸连火都没敢地临时驻扎休息，结果在有心人里跟了火也没区别。只能心甘情愿地认了，并悄悄扯了杨得士一把，然后在火堆旁席地坐。

沉默了一路的郝平突然对杨得士说：“老杨，我觉得你刚才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