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想到鬼推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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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富贵又到了左侧原机枪位，却不再往墙上架机枪了，一窝在墙底下气：“停停停！停火！都给我缩起来歇着！丫，鬼动了没有？”

“试试呗！要打你离我再远打……这位置我也不敢多呆了……我得下墙了。”

“如果那棵树向右倒下，树尖落哪哪就是你的目标！”

“不是草晃就是树叶摇，我哪知？要不你过去问问？”

如果有人能如鸟儿一般俯瞰，会发现硝烟散尽后的满地血，三鬼尸歪翻在木后的浅坑里，附近还有另外一个鬼着血，痛苦地蠕动着，一掷弹筒倒嵌在另一边的草丛中……唐大狗是个乌鸦嘴！

“个姥姥我看不清哪有草包！”

起：“路左第二棵树下偏右……距离三百五……歪把机枪组……瞄那个草包打！”

膛榴弹带着李响的默默祈祷疾窜空，小红缨急急探架望远镜，连唐大狗都伸了狗等待结果，当然无法知那坑里有没有鬼掷弹筒，只是期望命中，然而第一颗榴弹还没落位，李响居然又迅速放了相同弹第二颗！

望远镜镜里猛地一片枝飞土扬，伴随了小红缨下意识地一小嗓：“一发命中！”

一颗榴弹随即早已摆好的掷弹筒，李响已经瞄那钓鱼坑位八百年了，一丝迟疑都没有地击发掷弹筒，不鬼的掷弹筒是不是在那位置，那坑里肯定得有啥，第一发榴弹必须往那送！

“二发命中！”

……

于是罗富贵拎着机枪又往左拉开，再次将机枪摆上墙：“给你姥姥的！”弹雨直扑当面鬼右翼；然而一个弹夹尚未打空，西面便传来一声轻微闷响，随后有一特殊的呼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

轰矮墙狠狠地一次猛颤，瞬间激起土灰一大片，墙后如雾墙如瀑，碎土飞沙如雹坠落，瘆人地哗啦啦一阵落地响……鬼掷弹筒的，瞄得很正，只是弹着稍微短了几米，榴弹落在机枪枪前的墙外。

目瞪呆的王宝库同志从墙窟窿缩下来，看着熊的机枪组狼狈经过他畔，耳听右侧刚刚的机枪击位附近正在被迟来弹雨蹂躏着，心说这是鬼推得慢吗？是你们太猖狂了吧？原来机枪在九连是这个用法？附近的唐大狗正在墙上划下第一刻线，那是故意划给抱着机关枪不够程的王小三看：“瞧见没有，特么一不小心开了个张！情鬼也不缺倒霉鬼。”

“不太够。你把鬼压太远了，我帮不上忙。”

捷克轻机枪立即开始了连续的短，朝绿中整整打了一个弹夹。随即那机枪熊便撤了机枪，领着一只耳和徐小再次朝左边的原机枪位猫腰跑：“李响，够得着机枪吗？”

“哎呀我……”

硝烟尚未绽放完毕，两秒后第二次榴弹爆炸闪现在几乎同一落，震颤起碎绿大片，再次纷纷扬扬。

“看到过小炮么？”

三个蜷缩在墙下抱的人影在灰尘土雾里呛得狼狈咳着，罗富贵的声音愤愤传：“他姥姥成不成，李响！”

李响仍然平静：“等骡再打一梭就知了。”

“三百……不过整有偏左，那个没屎的坑……有悬。”

于是第三颗待击发榴弹被李响撤下了掷弹筒，废从磨盘后探，呆呆盯着西方爆炸位置：“你说……鬼掷弹筒会在那么？”

“既然这样……那我朝左再打两梭？能不能把鬼往右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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