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这是……”

“我说现在开火！九连全，包括所有机枪！”

“正南，敌人正在一里外集结。一正在西绕，约一个连！”

胡义没兴趣多解释，望远镜镜始终观察着正在向西运动的敌人，他知，那是助攻方向，他也知，助攻方向的敌人到达位置停止后，就是两面攻同时开始的时间。

……

胡义接了良递来的望远镜，朝南观察，之后镜西转，细致地观察了两分钟，突然命令：“让二排和三排都到这边来，陈冲监视西侧。”

九连阵地上，四个战士挂了彩，其中一个正被何生的血手死死地压着，明显不行了，两本能地踢踏着，死前的不甘挣扎。

“开火！”

“要让主攻方向的敌人慢慢爬。去告诉陈冲，西边的敌人不要打，放得越近越好。”

……

这声音不是来自观察哨，而是良在对胡义汇报，战士们重新静了，忍不住探朝南看，这回敌人才是正儿八经的要攻了，于是纷纷查验枪支状态，或者自觉地数弹。

望远镜镜中，敌人的助攻连终于止步于正西方向，于是胡义重新把镜转向南方，五百多米外，两个伪军连已经缓缓摆开，开始迈步向前了。

于是，伪军立即开始筹划新一攻，先前溃退的一个连在八路阵地东南四百米距离位置就地休整。休息结束的三个连在伪营长带领下离开骑兵临时驻地向西运动，到达八路阵地正南方后留下两个连，这次将以这个方向用两个连向北主攻；余的一个连继续往西绕，从西面攻八路阵地助攻。

大尉似乎没兴趣听：“既然你的人都休息得差不多了，就该事了。八路就在那，该怎样打不用我教你吧？”

……/p

一主一辅正侧两面同时推，再标准不过的打法，谁都会！

五百米呢，本瞄不清目标，可是端着望远镜不撒手的连长重复调了开火命令，相互瞪的战士们终于清醒过来，难得一见地各自把步枪表尺调为远程，架上开瞄。

良终于有懂了，主攻方向的敌人速度变慢，助攻方向速度不减，这场两个方向的协同攻将会演变为先后两次攻，毫无协同可言。

罗富贵没兴趣知敌人伤亡多少，对伤员那边的声音也无动于衷，只是不停地偷瞟胡义，可是始终也没见胡义的眉舒展，于是这熊的眉也无法舒展，改为搂着他的捷克式轻机枪望天，可是那刺的光仍然那么，本不见偏。

路的冷枪才彻底结束，退至距离四百余米，才疲力竭歪倒成一片，不再动了，丢掉了兵力将近一个排，混编在连里的四个鬼一个也没回来。

原本是三个方向均匀散布兵力的阵地，战士们开始移动了，北面的二排和中间的三排全都了坑，纷纷跑一排阵地，扎成了一堆，不理解为何要这样，连良都不能理解，看着他这突然增加了兵力密度的一排阵地满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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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战士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有战士躺在自己的散兵坑里往枪托上刻线，也有战士向周围嘘着他刚才的战果；小红缨朝唐大狗扬沙，愤怒地调她开第一枪的权利！唐大狗本不在意落在他上的沙土，狡辩称他那是走火了！

这是下午一半，天气仍然好得无风，也无云。

伪营长再次来到躺在草地上晒光的骑兵大尉面前，支支吾吾汇报战况。

有人以为，守阵地毫无技巧可言，只需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