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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清忽然到后丫鬟的手似乎在有意无意抚摸自己的脖颈，接着，一对浑圆而富有弹的房贴在自己后背上，李清腹间一火气本能地腾起，他一回，只看见一双闪亮的睛在地盯着自己，尖尖的下颏蕴着讨好的笑意，她咬着媚笑：“老爷，你在看什么？” [page]

但

一个小丫鬟连忙转跑去打，另一个则上来伺候他更衣梳，这丫鬟极会察颜观，年纪渐长，也懂了些人之事，老爷为何烦恼，她心中十分清楚，便一边替他梳，一边乖巧地讨好：“夫人早上从内宅传来信，小的病已经有所好转，老爷今晚就可以搬去了。”

“没什么，我要门了！”李清长长地一气，努力使自己烦躁的心平静下来，自己这两天是有些克制不住情绪，显得有失份。

‘来人！’李清喊了几声，皆无人答应，他恼怒地拎起枕朝门砸去，将外面正打瞌睡的两个小丫鬟吓了一大，连忙跑来，低着怯生生：“老爷有事吩咐吗？”她俩是帘儿在沙州买的一对孪生妹，父母早亡，被舅父卖给了人贩，年纪约十四、五岁，一直服侍帘儿，这几日李清搬到书房来住，她俩也跟过来伺候他的起居。

让他心烦的另一件事是圣旨突来，以二李相婚为借，命李惊雁到业寺家，除去了郡主封号，削去皇室的尊荣，她将变成寻常一比丘，虽然李清知这是李隆基为将她嫁给自己、同时也为应付吐蕃，而掩人耳目之举，但‘业寺’三字让他心中生一丝不详之，这是百年前武则天家之地，也是皇众多被废妃的最后归宿，他不愿李惊雁去那里家，偏偏他又无力改变已经下发的敕令。

“你等会儿去给夫人说，今晚我会晚一回来。”

李清的脸有些沉，自从自己从扬州回来后，他微微觉到帘儿有些变了，一大半心思都放在孩上，对自己也常常莫名地发火，经常望着远方神发愣，这变化还现在夫妻间的房事上，她似乎在逃避自己，象这次让自己搬到外书房，虽然是因为孩生病，但李清觉这似乎只是一个借，其实本没有这个必要，看来她是有心事在瞒着自己，他心中不禁大喊，‘帘儿，你有什么事情不能对我说呢？’

“回老爷，小婢今年十四了。”她见李清上了钩，目光和语气中都忍不住透一丝得意。

一大早，李清便被隐隐传来的女儿啼哭声惊醒了，这几日家事的不顺让他的心情火躁，首先是小雨父亲在成都和人赌博时突然卒死，估计是赢了钱兴奋过度而突发脑溢血之类，小雨带着几个仆役回乡奔丧去了；接着是女儿夜里受风寒生病了，日夜啼哭不止，帘儿为照顾女儿，便将他撵到外书房来住。

此时就只有她一人在服侍李清，她见机会来了，心中忽然生起一个大胆的念。

李清心忽然狂起来，他忍不住搂过她的腰，伸手在她的脯摸了一把，低声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天渐渐地大亮，长安各街上行人开始多了起来，大多步履匆匆，各自忙碌生计，日的熏风令人庸懒，但家中见底的米缸却更让人揪心，自古以来，都城大都靠全国各地供养，从各地运来的租庸在长安被消费，公卿权贵从各地收刮的财富在长安挥霍，也造就了长安的繁荣盛况，只要不是太懒惰，找一份养家糊的活儿并不不太难。

安禄山在长安的府第位于亲仁坊，离东市不远，车仗沿着朱雀大街行了几里，随即转弯穿过靖善坊向东北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