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基的。

对不起，为了能够长治久安，哪怕再有理，还是淹没在历史的长河里吧！

“行之，太祖爷英明神武，限制了宦官、外戚、武将专权的可能，成祖爷又限制了宗室，大明二百年来，天下堪称太平。奈何接连了正德和先帝，一个甲，皇权独大，肆意妄为，将大好的局面几乎毁于一旦！”

徐阶说到了这里，的确有些激动，他的人生基本上和正德嘉靖两朝重合，年轻时候所见的都是正德胡作非为，仕以后，则是面对着荒唐的嘉靖。

皇权泛滥，带来的危害，徐阶比谁都清楚，却也比谁都无奈。

“为首辅，背负天下万民之希望，就要替万民住皇帝，住他的爪牙，能争一分就是一分！不能睁睁看着他们予取予求，把天下视为私产，肆意胡行！”徐阶激动地涨红了脸，突然又叹气，“可是话又说回来，能用的武真的不多，无非是两样东西，一个是天变，这个什么时候发生，会有多大的动静，谁也说不清。再有就是祖宗家法，只有拿前人约束后人，才能理直气壮。”

徐阶又问：“行之，你可知祖宗家法在谁的手里？”

“科言官！”这一次唐毅回答的更快速。

徐阶欣，他从唐毅的神情看得来，这个年轻人的确已经觉察到了首辅的责任。不得不说，在这一上，唐毅是远远甩开了张居正。

两个政敌，竟然有共同的见识，让徐阶不胜唏嘘。

“行之，为首辅，要明白自己的职分所在，万万不能学严分宜，你懂老夫的意思吗？”

唐毅站起，一躬。

激地说：“阁老教诲，铭刻肺腑，假若有一日，行之能免于败名裂，多亏阁老提！”

说着唐毅又连着千恩万谢，徐阶说了这么多的话，也有些疲惫，唐毅才从相府退来，上了车，赶回了家中。

转过天，徐阶带着满腹的忧伤慨，在锦衣卫的护送之下，离开了生活几十年的京城。后的喧嚣渐渐远去，孤寂清冷，包围着这个老人。

沿途上，竟然没有地方官吏迎接，往日这些人本没有资格徐家的大门，他们只能带着礼，可怜兮兮等在徐府外面，看着家人充满鄙夷，把东西带去，在门外老老实实磕，就心满意足，能嘘好久，总算是沾了徐阁老的仙气。

如今徐阶就在面前，他们却没有勇气，去见这位名声泼天的老人。

一直松江境内，总算是有家乡父老，亲族好友，门生故吏前来，总算没有把徐阶憋屈死……

徐阁老走了，可是他留下的教诲，却让唐毅足足品味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