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都留不下来，也着实是有些惨了。

“不讲价。”姜太周笑起来了。

东方白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他们说着话，旁几尸忽的散碎成光斑，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真的不打算问了？”

两只硕大而瘦弱的灰老鼠，狼狈地拄着竹，提着破碗，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不理解就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姜太周摇了摇，不愿意再一步解释：“怎么样？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

“妖怪？”姜太周疑惑看着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两个乞丐。

东方白看到光斑现，还以为是萤火虫，或者姜太周的法术，结果定睛一看，好悬没直接呕吐。

“你是不是看错了？”

“你真的好准备了吗？”姜太周问：“若是踏上这条路，你以后死去，也是要还归天地自然地。”

“凄凉吗？”姜太周盘坐在破庙前，面前不知何时，不知以什么手段，烧起了一堆篝火：“我若有朝一日死，也是这般反还天地自然，不留一丝痕迹。”

笑颜如画中仙人，超世绝俗。

几个剥了的人躺在地上，正破碎开来，血形成光斑，朝着四面八方飞去，好似焰火，一闪而逝，一时冲上天，随后光消焰熄，跌落地上，摔个粉碎，尘泥。

“他们是修士，修士这存在，活着，于天地不算有益，死去之后，修为都重新回归天地，也算是一循环。”

可是这循环也太……

“不妨再想一想？”姜太周有些耐人寻味地问。

“你这么说，确实是有些凄凉。”东方白了。

“不，我会继续教授你修行。”

“妖怪啊！”东方白吓了一，立刻往姜太周后钻。

“你不愿意说，我还问什么？”姜太周无奈。

“我……”东方白一愣。

“所以易失败，你也不打算教我修行？”东方白心下一。

“算了？”东方白有些疑惑：“不是要讲价？”

东方白摇：“不想了，我想要得到力量，能让自己摆脱险境的力量！”

“这些人……”

她今夜叹息次数极多。

“没见过修士的后事吗？”姜太周随意地坐了下来，上袍不知什么材质，一尘不染，也并不会被动作拉褶皱。

“你不愿意说的东西，没有人可以你。”姜太周摆了摆手：“坐下吧，我们先休息休息，之后我教授你修行。”

但是前面一条……

沙沙脚步声响起来了。

“但愿你以后不后悔。”姜太周再次叹息。

“啧。”姜太周叹息：“总觉你在说谎，不过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我觉得不行！”东方白摇：“他的那条路就是唬人的路，完全不切实际，完全是空白话，是骗人的东西，我对于这东西，没有什么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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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关于东方援朝的那条路?”

东方白不知该如何形容。

可以明白。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