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摞下这一句，跃将筷往桌案上重重一顿，起扬长而去。

“如果不能在回师宁县之前。让乌桓将士到令行禁止。到时候遭殃地将会是宁县周围所有的女人！到了那个时候~~你是同情句骊王妃一个女人呢？还是同情宁县周围所有的女人？嗯？”

“也许还有别的办法，更好的办法。”跃冷然，“可在当时的情况下，那是我所能想到地最直接、最令人印象刻的办法！遵我号令者~~生。不遵号令者~~死！乌桓将士都是些人，甚至可以说是野蛮人，他们不识字，不懂得圣人教化，不知礼义廉耻，更不知仁义德，他们除了会杀人会女人，还会什么？”

“我不想死，更不能死！所以我只能让他们去杀别人，但我绝不会、也不能让他们去杀戮汉人！为了保住一个汉人，我宁可牺牲掉一百个、一万个句骊人！非我族类。别指望我会去同情他们，休想！”

“还有~~”跃的目光落在刘妍日渐臃的腰上，蹙眉，“都已经怀了六个月的了，以后就别再去军营了。”

跃霍然抬起来，冷冷地望着刘妍，刘妍一窒，再不敢继续说下去，只能将后面的话生生咽回了肚里。

刘妍地垂得更低，有两行清泪顺着粉的脸颊落下来。

是夜，将军府。

“是。”

“还有句骊王妃骊姬，你以为我很喜看她当众被典韦杀死吗？不，你错了，我一也不喜。可我不得不这么！乌桓将士从柳城一路杀到句骊王都，都已经杀红了，他们脑里只有疯狂的杀戮、杀戮、再杀戮，如果再不设法阻止他们。他们就将失去控制，变成一群彻彻尾的野兽，到了那时候，纵然是我也再难阻止他们。”

“所以~~收起你那廉价的泪、还有泛滥的同情心吧，现在还不到你来教训我！”跃沉声。“虽然整个大汉朝地士人贵族都骂我为屠夫，骂我是冷血地刽手，可我知自己在什么~~”

刘妍低下来，轻声应：“是。”

半晌，跃始闷哼一声，问：“这些~~你都是听谁说地？”

直到跃离开半天之后，刘妍才幽幽地叹息了一声，问邹玉娘：“玉娘妹妹，难我真地错了吗？”

悠扬悦耳的琴音中，邹玉娘正临窗抚琴，刘妍则着个大肚在侍候跃用膳。 [page]

刘妍语。

“夫君，听说这次征句骊，杀了不少手无寸铁的百姓，还有典韦将军，据说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将句骊的王妃~~”

邹玉娘跟着幽幽一叹、无言作答，她和刘妍一样，也不明白世的悲哀和无奈。

刘妍泣：“妾只是可怜句骊的无辜平民。还有句骊地王妃~~”

“你可怜他们？”跃然大怒，冷然，“那你为什么不可怜我？为什么不可怜辽东郡的大汉百姓？为什么不可怜全幽州的大汉百姓？”

“可是~~”刘妍弱弱地问，“非要那样才能阻止乌桓将士继续杀戮吗？”

从跃的语气里隐隐听了几分杀机，刘妍急摇：“没人跟妾说这些，都是妾去军营给将士们疗伤的时候，无意中听来的。”

“啪！”

跃不悦：“男人的事情，女人少！”

跃了气，沉声：“你以为~~我很喜屠杀无辜百姓吗？不，你错了，我一也不喜，这都是迫不得已！公孙度屠了柳城满城乌桓老幼，所有乌桓将士地心中都充满了仇恨。他们必须复仇，必须以疯狂的杀戮来释放心中地仇恨，如果我不让他们去屠杀句骊人，他们就会冲辽东去屠杀汉人！如果我不让他们杀人，他们就会~~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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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妍被跃问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

跃的眉霎时蹙，不悦：“好好地哭什么？”

挨个数了一遍，却发现没有一人可以胜任。面对郭图地疑问，贾诩却是微笑不答，一副有成竹的模样，跃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世是什么？弱者地血泪、者的征服，世就是弱。/p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