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郭图摇，依然不语。

“会。”沮授不假思索地答，“主公雄踞河，又挟裹羌胡、乌桓、匈、鲜卑之众，麾下兵力虽然不多，却皆是能征善战的虎狼之师，更重要的是，河地势险要，在并、凉之间，又与河东相接，董卓若想稳守北方、徐图发展，就势必先伐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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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典韦瞪了沮授一，满脸不悦地回到了跃后。

贾诩、郭图霍然回，惊疑地望着跃。

“哦？”跃沉声，“沮授有所保留？”

“什么？”典韦大怒，“我军必败无疑？沮授先生，你是帮主公呢，还是帮董卓呀？”

贾诩、郭图神凝重，一语不发。

“如果本将军真的是屠夫，可以狠下心来烧杀劫掠，可以像对待胡人一样肆无忌惮地杀戮汉人百姓，董卓能如此容易得到凉州还有并州？早在四路联军付之一炬后，本将军的铁骑就早已经踏平并、凉各州，晋也早成一片废墟了。”

“沮授为何不愿说来？”郭图失声，“难他也是个奉违、沽名钓誉的无信小人？表面上答应效忠主公，可事实上却是尸位素餐，不愿替主公设谋筹划？”

“典韦。”跃蹙眉喝，“沮授说的虽然不好听，却是事实。”

在贾诩、郭图惊疑的目光注视下，跃猛地一甩披风走到了帐门外，翘首望着帐外灿烂的星空，凝重的语气仿佛来自遥远的天外。

跃、郭图同时失。

“够了！”跃目光一寒，沉声，“文和不必接着往下说了！”

“嗯？”

跃忽然发现一边的贾诩正以向自己示意，便心一动，说：“今日天已晚，诸位可各自回营，此事容后再议。”

待众人尽皆离去，典韦铁塔似的躯往大帐门外一站，大帐里便只剩下了跃、贾诩及郭图三人，贾诩这才说：“主公，沮授适才所言分明有所保留。”

“在中原的时候，本将军杀过很多人，那都是汉人，可你们应该知，那时候本将军迫不得已、别无选择！如果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就会杀了本将军麾下的八百多号生死弟兄，一切都只是为了活着~~”

“后来到了幽州，本将军更是大开杀戒，以致于有了屠夫的凶名，可那时候本将军杀的都是胡人！你们可曾见过本将军残害过一名无辜的汉人百姓？既便是在三军缺粮、无以为继的时候，本将军宁可牺牲乌桓六万妇孺老幼，却可曾下令抢过汉人百姓一粒粮？”

”

贾诩、郭图目光沉，情知跃此言并非虚言恫吓，当初八百寇连固的虎牢关都能攻下，更不要说小小一个晋城了，如果约束跃的德因素不再存在，以跃虎狼之师的凶悍破坏力，的确是无人能撄其锋，至少在北方无敌！

“唉~~”

“不，不是这样。”贾诩摇手，“沮授效忠主公应是自真心，像他这样的耿直之人，本不会玩这些手腕，沮授之所以不愿说阻止董卓攻河的方法，其实是因为这个方法大伤天和。”

诸将及沮授先后告辞，只有贾诩和郭图站在帐中一动不动。

跃蹙眉：“也就是说，董卓伐河已成死局，再无挽回余地？”

“大伤天和？”

“不错。”贾诩，“事实上，要阻止董卓攻河，并非全无办法，在下相信沮授也同样清楚这一，只不过……他不愿意说来罢了。”

贾诩了气，接着说：“一旦这个计划付诸实施，汉室将旦夕而亡，天下也将大不止，到时候兵祸连结，无数的百姓将离失所……”

跃侧凝思片刻，问沮授：“则注，依你之见，董卓会攻河吗？”

沮授又：“反观我军，算上三十六羌的羌兵，总兵力也不到三万人，周仓将军北征鲜卑带走了一万四千骑兵，现在留在河的总兵力仅有一万余人！我军固然经百战，可董卓军也绝非乌合之众，两军兵力相差如此悬殊，真要打起来我军必败无疑！”

沮授犹豫片刻，颓然叹息：“授无能，不能替主公分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