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跃有仇必报而且立刻就报的格，是绝不可能轻易放过诸葛亮和曹真的，下南征荆州虽非最佳时机，却多少也是个机会，孙权兵败淮南、曹战死西川才过去两年不到，以荆州、扬州薄弱的底，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元气。

岱昂然列，双手抱拳厉声：“兄长，小弟愿为前！”

跃：“为岱副将，一并征！”

甄荣及超的妻妾们心知超已死，便纷纷大哭起来，征西将军府中顿时一片哀鸿。

……“

“孤意已决。”跃断然，“柔不必多言。”

七天之后。

跃话音即落，贾诩、鲁肃、蒯越、司懿、法正显得神情从容，显然，来相府之前五人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被跃寄予厚望的超死了，跃岂能罢休？说起来超虽然是骑摔死的，可如果不是中了诸葛亮埋伏从悬崖上摔下以致受重伤，以超的骑术又怎可能从背上摔下呢？

“遵命。”

“遵命。”

待众人到齐，跃厉声喝：“诸位，孤决定起兵三十万南下荆州，誓取曹真、诸葛亮之首级，以祭奠孟起亡灵。”

“为岱随军参谋。”

“孟达、苏则听令！”

岱奋然：“末将在。”

跃踉踉跄跄地捱门外，贾诩、李肃急上前扶住跃，贾诩抹了抹泪，低声劝：“所谓人死不能复生，主公节哀啊。”

法正急列抱拳：“属下在。”

法正：

“好！”跃厉声喝，“岱听令！”

汉献帝建安十五年（202年）正月，征西将军超病死，年仅二十七岁。

由于跃占据了大汉十五州中的十二州，依靠庞大的人基数，以及关中大后方的雄厚财力支持，凉军的恢复速度就要比楚、吴两军快得多。此时南征，无论是在兵力上，还是后勤补给上，凉军都将占据压倒的优势，一战定江山并非全无可能。

“主公，此时南下恐怕不是时候啊。”只有蒯良列劝，“吴、楚有长江天险为凭仗，何不等甘宁将军在淮南练成军，再尽起百万、陆大军以泰山压之势南征？若如此，可不费灰之力扫平荆、扬、一统江山最终鼎定千秋大业。”

言讫，超两缓缓闭上，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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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率三万铁骑为前，即日杀奔新野！” [page]

跃的目光一片呆滞，只是摇喃喃自语：“孟起天纵英材，如何骤尔逝去？如何骤尔逝去？”

跃终于从大的悲痛中恢复过来，当即下令贾诩、李肃、蒯良、蒯越、鲁肃、陈群、司懿、法正、徐晃、方悦、许褚、岱、休、孟达、苏则、钟繇、胡赤儿等文官武将齐聚相府。

跃伸手一探超鼻息，红的脸顷刻间一片惨白，原本直的躯也耷拉了下来，一缕残透过窗隙照来，将跃鬓角的黑发染成一片苍凉，整个人就像是突然间苍老了十岁，才四十的人居然显隐隐的迟暮之来。

孟达、苏则踏步上前，抱拳应：“末将在。”

“法正听令！”

贾诩、李肃黯然对视，无言摇，两人都能理解跃此时的心情，这心情就好比农夫辛苦了整整一个夏天，看着丰收在望时，却骤然天降冰霜将农田里的收成扫殆尽！那怅然若失，那哭无泪，没有亲会过的人是很难了解的。

蒯良拱了拱手，只得退回班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