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不服？”跃蹙眉，“下正是初，远未多雨季节，天气也还没有回，怎么会土不服呢？而且就算是土不服，情况也不可能这么严重！当初孤率八千铁骑席卷荆扬时，也曾遇到土不服的难题，可也没有如此严重啊。”

诩拱手：“诩领命。”

“无约可治。”蒯越摇，“不过此病有个特，一旦适应了南方土就能不药而愈。”

西羌叛既平，征从中挑选两万名年富力的羌兵随军征，其余老幼妇孺愿意返回西羌的尽数谴归故里，不愿意返乡的就地安置，由西川士族安排土地行屯田。半月后，征与张松合兵一，尽起七万骑步大军大举南征。

李肃：“因为土不服，军中一半多的将士都病倒了，大量战正在疯狂地掉膘，本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徐晃将军麾下两万骑先锋铁骑，现在只有不到五千骑兵还能勉作战，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楚军似乎还不知我军虚实，并未趁机发动反击，如若不然，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大肚病？”跃、贾诩等人面面相觑，“何谓大肚病？”

蒯越：“在下对医术也略有研究，素知荆州有一病病，重者往往腹大如鼓、痛苦不堪，因此称之为大肚病，对于南方人而言这病的危害不大，既使染上也容易自愈，可对于北方人却威害极大，北方人一旦染上此病十有八九会急发作，轻者昏睡不醒，重者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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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跃行邸。

李肃：“正是。”

“等等。”蒯越忽然打断李肃，问，“严方才说连战也在疯狂地掉膘，对吗？”

蒯越又问：“徐晃将军派来的信使可曾说病倒的将士都有些什么症状？”

蒯越：“饮用或者接不净的生即可染病。”

跃正与贾诩、鲁肃、蒯越、司懿等到人议事时，李肃忽然匆匆走偏厅，向跃拱手说：“主公，乌林港有消息传回来了。”

“坏了！”蒯越击节，“这定是染上了急大肚病了。”

李肃以为然地：“在下心中也甚是困惑，同样是西凉铁骑，为何主公的骑兵就不惧南方土，而徐晃将的骑兵就如此不济，此事委实古怪。不过现在徐晃将军和两万将士境危险，主公还是应该早日派谴援军前往救援，以免误了大事啊。”

蒯越想了想，答：“川军将士属于南人，质与荆襄人士无异，纵然患病也不会急发作，就算饮用了不净的生也只会患上慢大肚病，此时与正常人并无两样，也不影响力和战力。”

盘蛇谷中顷刻间大火弥天，可怜番王孟获以下两万锐番兵尽化灰烬。

跃心陡然吃了一惊，冷不丁想到了贾诩在函谷关前曾经用过的瘟疫毒计，厉声问：“此病如何染？”

益州。

征依法正之计于三江城外盘蛇谷中埋伏引火之，又令先锋大将延陀诈败诱敌，延陀十战十败，败走盘蛇谷，孟获不知是计率兵径直追盘蛇谷中，正纵兵追击时，猛听得山谷两侧鼓声震天、杀声四起，孟获急抬看时，谷上火箭纷下如雨，引燃了谷中埋设的引火之。

“这样就好。”跃，“严颜、王平何在？”

番王孟获闻讯，当即集结各路番兵共计两万锐番兵与西凉大军对峙于三江城。

当初跃率八千铁骑席卷荆扬，李肃也曾随军征，对于这情形自然是最清楚不过。

“有说过。”李肃，“好像是痛发、肚腹鼓胀，浑无力……”

跃又问：“该如何医治？”

“不。”李肃神凝重地摇了摇，答，“徐晃将军遇上麻烦了。”

“竟无约可治？”跃蹙眉问，“川军将士能否不药而愈？” [page]

“麻烦？”跃问，“什么麻烦？”

严颜、王平急上前应：

“哦？”跃欣然，“是不是徐晃将军已经攻陷乌林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