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卿，该我了。”季琉璃伸空闲的那只手在杯的正上方停住，等待耶律卿划破她的手指。

鲜红的血在清中染开来，杯中原本的透白变为了淡淡的粉。

“对。”耶律卿毫不犹豫地将那杯血凑到自己的嘴边，顾及到季琉璃肯定是不喜血腥味儿的耶律卿喝下了大半杯血，仅剩下两三滴血留在杯中。“意思意思就成，你肯定喝不下血。”

“不是我害怕。”季琉璃以神示意耶律卿看向床边的那个杯，杯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床榻上的褥倒是了一块掌大的地方。“杯里的清已经漏光了。”

军营中，就算吃穿用度再差，也绝不可能会有这等劣质的货品现，多半是东临朝堂负责军中采买的官员在购买这批杯时中饱私。

“是，将军！”双手取过耶律卿手中的杯，刘南北面凝重地退了下去。

这一次，耶律卿未固定季琉璃的手腕，用手中的弯刀刀刃在季琉璃的手指上轻轻一拉。

他们东临将士，怎可这般任人欺压宰割？

“好。”耶律卿睛都不眨一下，作为年长的一方率先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之间渗的血珠滴了杯之中。

放下停留在半空中的手掌，耶律卿的面沉了下来，这主动想要拜把的人怎么就这样畏畏缩缩？“你又害怕了？”

“谢谢。”季琉璃向耶律卿致谢后接过了杯，一仰将血抿中，随即笑颜绽放，甜甜地唤了一声与她完成歃血为盟的兄长。“大哥，咱们可以跪拜言誓了。”

“……”季琉璃有所顾虑地摇摇，她现在就算把手伸去让耶律卿划个也无济于事，估计只能白白是浪费她来的血而已。“不行。”

“耶律卿，那儿还有个杯。”尖的季琉璃发现营帐右侧的木箱上有个多余的杯，她下床榻小跑过去拿起了杯，在倒了大半杯清后单手将杯送到了耶律卿面前。“这样咱们就可以歃血为盟拜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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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请用。”刘南北腰际的弯刀，为防耶律卿被弯刀误伤，刘南北拿着弯刀锋利的刀刃小心翼翼地将弯刀的握柄分朝向耶律卿。

上的弯刀借来使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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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接过刘南北手中的弯刀，耶律卿转过伸左手想要握住季琉璃的手腕，却不想小不儿一下将两只手都背在了后。“小不儿，手拿来。”

耶律卿端起了杯看向杯的底，发现杯的底有个小窟窿，他军营中何时有这劣质的陶瓷杯了？“刘南北，去给本王查查这一批杯是何人置办的。”

……

季琉璃的手指慢悠悠地冒小血珠，顺着手指的边缘滴落到已有了耶律卿血的那杯中，待到血混合，季琉璃看向了耶律卿的睛。“耶律卿，喝了这杯血，你就是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