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负责这一块的是我的一个同事。”

它没说来的是，陈妤这家伙因为之前它发在论坛上的帖火了，在系统之间鼎鼎有名，这就导致了负责监督它的审门一路开了绿灯，变相取消了针对它的违禁词限定。

那些看闹不嫌事大的系统说，难得遇到这宿主，不能打就算了，如果还不能在神上扳回一城，那就太可怜了。

1314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对陈妤说：“辣！”

陈妤被自家系统毫不留情地怼了一通，顿时觉得心都要碎了，于是她只能在面前这个人畜无害、致可的小豆丁上寻找安。

“阿言，要是你不想说，我也不勉。”见苏祈言只是沉默着，久久没有回答，陈妤忍不住拍拍他的脑袋。

苏祈言垂下帘，似乎是在思考，过了好一会才低声说：“大人，您不应该救我的。”

陈妤问：“为何这样说？”

苏祈言睫颤了颤：“我只是一个……逃，犯了错，原本是要被主人家打死，但我不想死，所以就……偷偷逃了来。”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飞快地偷瞄了陈妤一，看清楚她脸上并无嫌弃之意，像是松了一气，接下来的话就顺畅多了。

“大人，我虽不识多少事理，但也知私藏逃是重罪。”苏祈言顿了顿，他好像才想起来神是多么庄严巍峨，前这个温柔可亲的女必定不是寻常人，张地咽了唾沫，慌张地纠正，“我、我不是有意冒犯大人，我知晓大人份尊贵，定是不怕这些，但是……大人救了我，我心中激不尽，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更不愿让大人为难！”

他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声音低落：“大人让我自生自灭就好，反正，若不是您救了我，我早就没命了……”

苏祈言脸上的凄楚是那么真切，若非陈妤清楚他的真实份，在看过他上的伤痕之后，说不定就信了。

这孩有前途哇，小小年纪演技了得，觉更加可了！

陈妤宽似的握住他的手，忽然问：“阿言，你可知自己中了毒？”

苏祈言仰起，了一气，神情黯淡：“……知。”

他抿着，目光痛苦：“是我不懂事，犯了主人家的忌讳，所以才被喂了毒……他们本想让我毒发亡，但我多撑了几日，主人等得不耐烦，下令将我打死，我实在受不住，找了机会逃来……然后，就在街上遇见大人……是阿言的错，扰了大人的兴致。”

苏祈言假份这事完全是信手拈来，他能保证无论谁去查，都查不半不妥，所以脸上的神情亦不丝毫破绽。

“我初时想着，既然要死，不如找清净的地方，安安静静地死去便好，但是却无意中听到了大人您城的消息……”

苏祈言的中忽然迸发细碎的光亮，像是溺的人抓住了唯一一稻草，那着无限希冀的神情令陈妤都愣了愣。

“我想，我虽然低贱，但也是大周的民，是得到神灵庇佑的。若是能远远地看上大人一，说不定、说不定能得到赐福……这样我下辈，是不是能过得好一，不用这般不由己？”

苏祈言漾开一个细小的笑容，他似乎被自己话里勾画的愿景给染到了，面上的苦涩褪去，悄悄染上一丝祈盼。

这丝祈盼，比起他之前所展现来的所有情绪，无论是慌还是痛苦，都要来得更为真实。

陈妤看着他，虽然不知他的话里有多少是真的，但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却微微一。

这还只是个孩呢……

陈妤默默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