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已经解决了，不会再事了。”

“什么……”苏祈凌完全看不哪里解决了，但他暂时没机会发问，陈妤在底下掐了一把，将他的疑惑堵了回去。

“先别问。”陈妤说，“你总会知的，不急一时。”

被她这么一打岔，苏祈凌总算想起了最开始想要质问的事情，脸又沉了下去：“那我算什么？你手里的一枚棋？”

陈妤顾左右而言他：“如今闹这事情，你这皇帝是别想当了，甚至因为不详，或许会被赶去……”

苏祈凌边听她用平静的语气说这能气死人的话，边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她还敢说！

陈妤眉低垂，没去看苏祈凌的反应，自顾自地接下去：“你与皇室的联系，算是断了。”

“……”苏祈凌忽然觉得今天他都无法好好理解陈妤的脑回路，但他又不想表自己听不懂，所以只是冷着脸一言不发。

陈妤的声音放得更轻，细听之下，竟有一丝真切的温柔：“所以你之前问我的事情……我不拒绝。”

这次苏祈凌怔楞的时间更长了，他本来就聪慧，陈妤给的暗示已经够多了，因此他将前后的话语联系起来，总算明白她想告诉自己什么了。

［你作我的王妃可好？］

［……我不能答应你。］

［是不能答应，还是不愿答应？］

［……我后位虚悬，在候一个人。］

［……我不可能与皇室有所牵扯。］

脑海中仿佛划过一亮光，这光芒同时亮了苏祈凌的眸。

他无法为皇，甚至还会面临被驱逐的命运，可是他也与皇室断了关系……所以陈妤不会再拒绝他。

苏祈凌连忙去观察她的神，她脸上仍是淡淡的，但里全是温和，望上去分外柔。

“你竟是这样的意思……”苏祈凌喃喃，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什么样的表情来。

不过陈妤却从1314那里获得了真实的反馈。

“叮，苏祈凌好值10，总计93。”

陈妤暗自舒了气，轻轻放开苏祈凌的手，绕过他走向苏祈言，在与他肩而过时，扔下一句：“等着。”

苏祈言看着刚才那两个人靠得那么近，早就心焦得不行了，要不是他不想在这场合下失态，他都想冲上前去亲自将他们分开来。此时见陈妤像是与苏祈凌说完了话，忙迎上前：“大人，接下来……”

陈妤向他，对着台阶下乌压压的人群朗声：“十七皇可堪为皇，我的职责已尽全，之后的事情自有十七皇主持，我就不参与了。”

苏祈言立刻挽留：“这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