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赫斯曼只是一个小小的上尉，能量有限，在大总参谋里面唯一算得上比较熟悉的，就是这位凯林了。所以趁着自己还没有离开柏林，还能在鲁登夫跟前说话，就提把凯林还有之前被凯林派来打下手的卡尔.斯托克豪森都拉伙了。

凯林端起咖啡杯喝了一，郁的香味在他的齿间游动，他至少有两年没有喝到如此香醇的咖啡了。

“差不多吧，”赫斯曼笑，“我在彼得格勒，留在列宁边，负责列宁和布尔什维克的工作，让他们尽可能的价格来购买德意志提供的一切……比如贷款、武弹药、军事顾问、武装涉，当然还有和平！而你则要负责游说大总参谋里面的大人，尽可能接受我从列宁和布尔什维克那里争取来的条件，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都不比说服列宁容易。”

“就我一个人去说服大总参谋里的大人？”凯林略有迟疑，他当然知德国的大人们有多顽固。

“当然是些很要的事情，”赫斯曼给凯林倒了一杯咖啡，咖啡豆是他从瑞士带回来的。“将列宁和布尔什维克的领袖们送回俄国只是个开始，接下去的工作更为艰，我们要帮助布尔什维克赢得俄国政权，还要在这个过程中让德意志帝国获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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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说服？”凯林皱皱眉，“听着像个犹太商人。”

“那怎么可能？”赫斯曼摇，“将布尔什维克分送往俄国是托尔计划的一分，而这个托尔计划是由大总参谋和外共同主持的。很快就会成立一个代号为“托尔”的小组专门负责此事，我们俩只是这个小组里跑的小人。鲁登夫上将和外大臣屈尔曼阁下才是负总责的，还有一些中层人会加来。不过，什么大事儿都离不开跑的小人不是？而且我们还会是一群小人中比较重要的两个。阿尔贝特，你想不想参加？”

赫斯曼耸了耸肩膀，“我在大总参谋没有什么熟人，阿尔贝特，你能来当这个联络官吗？”

说穿了就是两忽悠，中间渔利。赫斯曼估计，俄国革命是个油很大的买卖！参与其间不仅能让自己升官，说不定还能捞上一大笔钱。

“阿尔贝特，虽然俄国革命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但我们毕竟不是主角……我们不是在台前风风光光的大人，甚至不会在任何关于俄国革命的历史书上留名，我们俄国革命的幕后英雄，同时又是革命的中间商。”

“中间商嘛，”赫斯曼微微一笑，两手比划着说，“就是要两说服，竭尽所能去促成易。”

但是这笔大买卖靠赫斯曼一个人是不成的——哪怕他和列宁、斯大林成了铁哥们——他必须要有一个团队来办和苏联的易，这样才能把联苏活动（在原本的历史上，联苏也是德国在一战后走向复兴的重要手段）搞好并且完全控制住自己手中。

“路德维希，我们是不是要留在俄国一段时间？”凯林放下计划书草案，低声问。“我想我们的任务不会只是护送他们回国吧？”

一失地将列宁同志还有赫斯曼本人，安全地送去俄国。

“在完成护送使命后，我们两人中有一个要留在列宁边，另一人留在大总参谋担任联络官。”

“革命的中间商？”凯林轻轻放下手中咖啡杯，“什么意思？”

“我要留在柏林？”凯林端详着赫斯曼微胖的脸庞，皱起眉，“我能什么？”

“什么话，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就应该互相提携。”手机用请访问ahref="m."target="_nk"m./a/p

看到凯林兴致地喝着咖啡，赫斯曼继续推销着自己的计划。

凯林一笑：“当然想参加了！这可是晋升少校的机会。路德维希，我欠你一个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