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解释：“俄罗斯民族天生好斗，而且欺怕，现在德国和奥匈在战场上大搞联，在很多人看来是弱可欺。所以临时政府的战争政策还有一些支持者……如果他们组织的攻失败，那我们就胜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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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有攻？”赫斯曼明知故问。

不仅布尔什维克和无党派的代表们怒不可遏，连一分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的代表也了起来——他们的代表是下面的工人、农民和士兵选来的。二月革命前所有的许诺，现在全都了票，不仅是很难办到的分地和涨工资落空，连最容易到手的和平也没有了……甚至连“只自卫、不攻”这个最低的底线也被突破了。因为临时政府的照会中已经明确指，要“恪守沙皇政府对协约国的义务”，沙皇政府的义务可不是“只自卫、不攻”的革命护国主义！

照计划，十月革命本来应该在七月底或是八月爆发的，那是最佳机会。但是导师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他被德奥军队的诱敌之策给骗了，误以为俄军展顺利，于是将革命的时间提前到了七月中旬，于是就悲剧的被镇压了。不过赫斯曼同学是不会让这事情发生的。

在塔夫利达长大厅的一间办公室里面，赫斯曼又见到了列宁。比起在瑞士的时候，导师显得有些消瘦，但是却显得神百倍，看上去年轻了不少。看来权力真的是男人最好的****啊！

“现在俄国的资产阶级正在执行自杀政策，绞索已经了脖，但是脚下的凳还没有踢掉。”列宁的比方非常形象。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呐喊“打！打！打！”，不过导师的脸上却溢满了笑容。

在策烈铁里宣布了苏维埃执行委员会的决定之后，会议大厅中成一团，反战和好战两派的斗殴随即上演。不过赫斯曼却没有参加打架，而是被及时赶到的柯泰夫人带到了列宁在塔夫利达的办公室。在柯泰离开后，办公室里面就只有赫斯曼和导师两人了。

不会答应的！”

虽然赫斯曼知“二次革命”发生在俄历十月，而不是现在。但是他还是问起了是否会举行起义，而列宁的回答并不让人意外。

列宁，苦笑：“会！事情就是那么荒唐，那些在战前和战时都大声疾呼反对沙皇战争政策的政治活动家，现在掌握了权力，却拒绝了唾手可得的和平，要命令已经瓦解而且本不听命令的军队去送死……”

“起义会在什么时候？”赫斯曼追问。

“这样不行……”

列宁：“这取决于临时政府什么时候会发动攻……我估计，五月份是来不及的。”他思索了一下，“这一次的风波还得闹上一段时间，可能会改组临时政府，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肯定要参加。估计六月底七月初才会有自杀的全面攻，八月份应该一败涂地了。那时就会有一场八月革命了！”

“肯定会失败！”赫斯曼。他甚至不用未卜先知，就知现在的俄军本不能打仗。

赫斯曼知，列宁是在向幕后金主解释自己的立场和下一步的行动——现在起义是找死，临时政府和社会革命党、孟什维克联合起来，有足够的力量行镇压。但是等到他们组织的攻被德国人打垮，前线的军队完全瓦解，又想调动彼得堡的十几万卫戍队去送死的时候。武装起义的时机就完全成熟了！

这不是明摆着要手里有枪的俄国无产阶级再闹一次革命吗？

“但是攻的决策能在临时政府和苏维埃的会议上得到通过，我们反对也没有用……当然，我们依旧要反对！要组织游行和抗议，这是在表面立场！政治家就是要敢于立场鲜明，哪怕在弱势的时候，哪怕会因此招来谩骂和反对意见。但是武装起义还不是时候，因为人民群众还对胜利抱有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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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现在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