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帮忙帮到底吧，”克洛伊微笑。她确实喜赫斯曼，而且她还隐约到对方也有同样的想法。“我认识一些瑞士的古董商人……虽然他们收货的价钱很低，但是肯定比彼得格勒这里贵上几倍。而且，你可以上拿到钱。”

“路德维希……”克洛伊却固执地摇摇，“不行，这样不行，规定必须遵守！”

董和艺术品，但并不是太通。

假的古董家在如今的彼得堡当然是很少的，因为真的都没有人要。如果赫斯曼不是考虑到自己的形象，他完全可以直接从亚历山大和叶卡捷琳娜里面搬走一东西。

是啊，列宁同志还用得着赫斯曼呢！在后世改开前，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们会在友谊商店里买到假货吗？这不允许的！

“这太好了！”赫斯曼更喜前这个女人了，“一起吧，我们会很快发财的。”

德国人的死脑！赫斯曼无力地想，自己不应该和克洛伊说清楚的……这个女人毕竟是个德国人，而且还是个有荣誉的女伯爵。

“不过……”看到赫斯曼沮丧的样，克洛伊微微有些得意，“我个人可以借钱给你，”她着微笑，“在彼得格勒，我现在就能借你2000金克。另外，你还可以预支几个月的津贴。如果不够，我可以给银行经理发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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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是为自己发财。”赫斯曼笑着解释，“而是为了帝国！”

而赫斯曼认为自己应该可以全面参与甚至主导战后的苏德合作，因为这些合作并不都是官方的，这就需要赫斯曼拥有自己的公司和一定的财力。

如果在意大利、西班牙或是旧中国，他甚至可以把这些钱直接装袋。

这并不是用来忽悠克洛伊的漂亮话，赫斯曼的确有“实业救国”的打算。他知一战后的德国存在很长时间的困难时期，许多重要的工业项目，比如航空、造船、坦克等等，都受到《凡尔赛条约》的限制，而要打破这限制，就必须联合苏联——历史上就是这样的！想要项目不死、队伍不散、成果不丢，就必须要有市场，要有人掏钱买单。而被西方技术封锁的苏联，就是德国军工赖以生存发展的市场。

赫斯曼，语气已经凝重起来：“我们在俄国的工作，未必会拯救帝国！因为决定的战场在西线，决定的力量是国……如果帝国真的不幸战败，将会枷锁一般的条约降临到德国上。到时候就需要同俄国展开的，全方位的合作，才能拯救国家。这些合作并不一定是官方的，有时候会以个人或公司的名义展开。所以我需要资本，一笔启动的资本！”

赫斯曼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实际上，我在彼得格勒购买艺术品的消息是瞒不住列宁的，所以我买到假货的机会非常低！”

克洛伊微微皱眉，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地：“路德维希，你可是一位前途无量的帝国军人，总想着发财是不是有……”

“好像有理，”克洛伊摇了摇，非常抱歉地。“但是我不能把经费借给你……因为这不符合规定！”

“不大懂，但是我可以去彼得格勒信誉最好的古董和艺术品商店购买大件的品……那些不方便运输的东西，比如古董家什么的，一定是最便宜的，而且假货一定也不多。”

“克洛伊……”赫斯曼用哀求地前看着克洛伊的面庞。实际上他提的要求不会给克洛伊带去任何麻烦，因为他们现在从事的是特务活动，没有严格的财务制度。赫斯曼只要打个白条，就能把钱领走——拿去收买什么人，数目不是太过大是不需要收条的。

“太谢了！”赫斯曼表示谢。“这样就能有三千多金克了……在如今的彼得格勒，这可是一笔款！”

“为了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