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你是我们真正的朋友，可惜你只是一名上尉。”列宁用一忧郁的男低音说，“如果你的努力最终没有成功，你还是我们的朋友，我希望你可以再回俄国。”

赫斯曼知，布尔什维克还有让步的空间，比如同意乌克兰和芬兰独立。但是这对将会在一年多以后战败的德国而言，是没有意义的。

6.据第1、第2、第3和第4的原则，给予民地自主和政治独立。

列宁突然加重了语气，“而且，我还希望你在将来的某一天，成为德国的领袖！”

赫斯曼想到这里，用非常诚恳地语气回答：“我明白布尔什维克的让步……考虑到西线的张局势，我们德国应该尽快在东线恢复和平！回到柏林，我一定会尽全力说服上级。如果他们还想要得到什么，我会尽可能建议他们索取沙皇的财宝而不是俄罗斯的领土。”

对现在的德国而言，有意义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在西线取得平局——在军即将大量抵达的时候，英法一定会拼了老命抵抗，以一战静态战争的打法，想要速决是不可能的。只能拖延下去，拖一个平局。当然，这很难到！

3.德国和奥匈帝国不得兼并俄属波兰、立陶宛、沙尼亚、立窝尼亚、立夫兰、库尔兰等地，不得对俄国提新的领土要求；

这样的条件当然是忽悠人的，如果在克斯基攻势之前，或许可以拿来说说。现在这个形势，再开这条件，只能说是政治上的低能了。

5.放弃向别国追偿赔款和“战费”；

6.俄罗斯向德国一次支付600吨黄金。

所以布尔什维克还开了秘密的和谈条件，也是六条：

二是为战败以后的复兴布局，如果德国战败，那么之前和俄国签订的条约就是废纸。对德国而言，只有在战败后仍然能保证的利益才有意义，比如已经到手的黄金；比如德国在沙尼亚和拉脱维亚的利益——赫斯曼记得苏联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才将这两个位于波罗的海岸边的小国吞并。

1.双方立即停火，并且从各自前沿后撤5公里；

4.俄罗斯和土耳其、罗尼亚边界恢复战前状态；

财宝好说，就像喀山的黄金，兵荒之下丢了也正常，怪不到布尔什维克，但是领土要是大片大片地丢失，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5.德国及其盟友从除俄属波兰、立陶宛、沙尼亚、立窝尼亚、立夫兰、库尔兰以外的俄罗斯领土撤军；

这时列宁站了起来，伸了自己的右手，和赫斯曼握在了一起。

————

“一言为定！”赫斯曼到列宁的手握得非常有力，仿佛舍不得自己离开。“而且我不会空手回来……我会给你的军队带来大炮、机关枪和弹药！如果你需要，我还会带来军事顾问和工程师，帮助你训练军队，帮助彼得堡的工厂早日恢复生产！”

2.在俄属波兰、立陶宛、沙尼亚、立窝尼亚、立夫兰、库尔兰等地以民族自决为原则举行公民投票，以决定是否要脱离俄国建立独立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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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沉默持续了很久，赫斯曼一言不发，仿佛被列宁的话震惊了，然后列宁又说：“路德维希，你参加了一场真正的革命，还发挥了大的作用，没有你，八月革命本不会成功。就政治上的手段而言，你比卡尔.李卜克内西不知要明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