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库尔兰自治将是度自治的，拥有自己的政府、议会和防卫军，但并不是国家。要么和沙尼亚组成联再拥立一个英法都能接受的君主，要么和波兰组成联——躲在别人的大树底下乘凉，在协约国那边也好蒙混过关。

赫斯曼叹了气。“现在的形势对德意志来说万分险恶，想要保住整个波罗的地区和立陶宛显然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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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无所有，却梦想从两个欧洲国手中攫取土地，您可真了不起啊！”

“里加？如果我没有记错，那里属于未来的波罗的联合公国吧？”毕苏斯基缓缓地说。他心目中，波兰理想的海当然在旦泽，最好还能吞并整个西普鲁士、西里西亚和现属于奥匈帝国的加里西亚。这样就能形成一个以俄属波兰为心的波兰民族国家，然后再以这个波兰为基础，在英法的支持下东吞并俄国的分领土。

毕苏斯基，德国的困境是两线作战，而且面对的敌人都是国。

在赫斯曼看来，哪怕是波罗的联合公国也有大了——那里有过2oo万沙尼亚人和拉脱维亚人。一个战败的德意志民族肯定没有办法同化他们。所以赫斯曼在《灰方案》中计划建立一个德意志人占多数的库尔兰自治作为波罗的德意志人的本。由波罗的德意志人和从俄国迁来的德意志人为主民族，占据库尔兰和立夫兰，府设在里加。

赫斯曼接着说：“一月份的时候，国总统伍德罗约翰逊宣布了《十四和平条件》，其中的第13条是针对波兰的。毕苏斯基先生，您应该知吧？”

“您心目中，未来波兰的海在哪里？旦泽，还是里加？”

“知。”

当然，让这个库尔兰自治加波罗联只是最后不得已的选择！在赫斯曼的计划中，由库尔兰自治和沙尼亚组成联盟国家才是选。而为了满足《十四和平条件》中给予波兰海的要求，赫斯曼计划将属于库尔兰的利耶帕亚给波兰——这当然也是个预案，在波罗放弃对西普鲁士省提领土要求的情况下才会实行。对于库尔兰自治的未来，赫斯曼已经准备了几个应对的方案。

“重建的拥有海的波兰，以国际条约保证其政治经济和领土完整……多么动听和诱人啊！毕斯斯基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赫斯曼摇摇，苦笑着说：“我想您也知目前德意志帝国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至于原因，您一定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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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您到底想说什么？”毕苏斯基皱眉问。

“听上去相当有引力，波兰联成了一堵墙，将德国和苏维埃俄国隔绝开来。这样在德国输掉这场战争后，至少可以有一个比较安全的东边境线。不过这个方案对我们波兰也是有利的，我可以接受，也可以去说服波兰临时国务会议。但是……我们波兰人不能参加西线作战，这是我们的底线！”

可是赫斯曼却提了一个将波兰整东移的方案——当然，这只是《灰方案》中诸多预案中的一个。

毕苏斯基甚至不用分析，也能猜到赫斯曼的意图——当然只是分意图。毕苏斯基当然不会想到，赫斯曼想要“制造”一个比历史上更大的波兰，来让苏德同盟变得更加牢靠……至于毕苏斯基会不会在德国战败后，背信弃义反咬德国一，赫斯曼本不在乎。反正大只要能扮演好一个让苏德两国都恨之骨的大反派就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