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古斯塔夫和大贝塔同时一愣，大贝塔皱眉：“中校，那么您想向哪个国家成输工业化？”

古斯塔夫.克虏伯：“实际上我们已经在考虑将一些工厂迁往荷兰和瑞典了。”

荷兰和瑞典在历史上就承接了一分从德国转移的军工产能，而克虏伯公司其实早就在战败之前，开始行这方面的研究了。

不过现在毕竟是1918年，不是1958年。虽然从油页岩中提炼石油的馏法早就已经现——工业化利用在19世纪就有了，甚至早于石油的工业化利用——但是受到技术限制，从油页岩中提炼来的成品油质量不好，而且成本也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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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只要不失去沙尼亚自治，波罗的联合公国还是拥有一些工业化条件的。不缺乏电力——可以利用油页岩发电；可以发展酚化工和磷化工。可以发展和木材相关的工业——生产家、铅笔、飞机外壳等等。还可以生产不少泥。还拥有七八十万素质很不错的德意志人，另外还有许多白俄知识分和资本家也亡到了那里——他们会带来人力和一些资本。

“除了波罗的联合公国，”赫斯曼介绍完了波罗的联合公国，又将话锋转向了其他国家。“同我们友好的欧洲国家，如瑞典、芬兰、荷兰都可以成为我们转移军工生产能力的目的地。特别是瑞典，该国拥有丰富的铁矿资源，而且军事工业的基础非常不错，又长期秉承中立国策。我想克虏伯公司可以将一重要的军工门转移到瑞典。”

另外，沙尼亚的磷矿和石灰岩的储量也非常丰富。前者是磷化工的主要原材料，后者可以生产泥，而油页岩同样可以作为生产泥的燃料。

而且那里的通非常便利，靠波罗的海，拥有温达瓦、利耶帕亚、塔林和里加等四个大港，其中温达瓦、利耶帕亚、塔林都是不冻港。另外，波罗的联合公国还有铁路连接苏俄、波兰和东普鲁士。

“是输成工业技术和设备，提升一个国家的工业化平，或者让一个落后于时代的农业国变成拥有最低要求工业化系的工业国，或者让一个初步实现了工业化的国家步成为比较先发达的工业国。这才是真正的输工业化！”

如果只是为了这事情，开个工业促委员会的碰会就行了，赫斯曼和卡尔.豪斯霍费尔本不用跑到克虏伯家里来征求意见。

其中沙尼亚油页岩在后世都非常有名，前苏联时期，每年的开采量甚至一度超过3100万吨！历史上，1918年时就已经有开始开采，1924年就建成了第一座油页岩馏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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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大贝塔问，“那另一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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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斯曼摇摇：“不，夫人，将分工厂转移到波罗的、瑞典和荷兰，仅仅是输工业化的一分。”

“就是增加了一个波罗的联合公国？”大贝塔似乎有些失望，“古斯塔夫，我看可以先派人去调查一下。”

所以沙尼亚的油页岩直到21世纪还是主要用于发电和取的，替代低值的煤炭，当然也有少分被用于生产酚类化学制品。历史上在1940年，沙尼亚页岩油的产量就达到了17.4万吨，主要用于制取化工产品（因为酚量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