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看不到的，到时候一定会让我们重新武装起来。”赫斯曼顿了顿，又问：“克虏伯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您已经支持在战后以输工业化的办法来促德国军事工业发展了？”

“苏俄？”古斯塔夫.克虏伯仿佛大吃了一惊，“我们还要向苏俄输工业技术和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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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像是不可能的。波兰人挡不住俄国人，这事情只有让我们德国人自己来！”

赫斯曼耸了耸肩膀。“所以波兰人需要更多的钱提升他们的工业能力，这样克虏伯公司就能赚到更多的钱。”

“是啊，”赫斯曼脸上的笑意更了几分，“波兰壮大一些，我们就可以放心地向苏俄输工业技术和成设备了……那可是真正的大买卖啊！”

“会有变化的，”赫斯曼说。“世界大战改变了世界，所有的国家都会因为这场战争而改变。有些国家会分崩离析，有些厌倦战争，有些国家会陷一段时间的混。而在另外一些国家，国家主义将会取得统治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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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意大利，”赫斯曼顿了一下，了意味长的笑容，“我想波兰的毕苏斯基一定也打算将自己的国家变成一个大的工业国吧！我们为什么不能帮助他呢？我们完全可以向波兰人输一个基本的工业化系，帮助他们建设大型煤矿、钢铁厂、飞机制造厂、发电厂和生产轻型武还有大炮的兵工厂。对了，还有油田和炼油厂……当然，我指的是在奥匈帝国崩溃之后的情况，加利西亚拥有很不错的煤矿和油田，到时候那里会属于波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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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塔夫.克虏伯：“波兰是抵御苏俄的屏障，大一些也好。”

古斯塔夫.克虏伯和大贝塔互相换了一下神，然后古斯塔夫皱了下面孔，“是的！克虏伯公司支持您的提议……如果协约国真的不给我们活路，那就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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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波兰人来保卫德国？您在开玩笑！”

对克虏伯夫妇这个层次的人来说，奥匈帝国崩溃已经是时间问题了！而属于奥匈帝国的加利西亚本就波兰故土，在奥匈崩盘后肯定会归属波兰所有。

古斯塔夫.克虏伯摸一支雪茄，上了火，了一，“然后他们就会武装起几百万红军来解放全人类……当然，这间屋里的四个人类肯定不在解放之列！”

大利这个国家没有什么事情是靠得住的。”

墨索里尼开创法西斯主义和德国的国家社会主义是共同的，两者都奉行国家至上，都主张建立有力的国家机，然后再用这国家机去推动国家的发展，加工业实力，建立起大的军队！所以不必担心领袖没钱，现在需要考虑的只是该给意大利人多少回扣。

“实际上我们已经在这么了。”赫斯曼直截了当说，“您应该知的，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其实就是在我们的支持下上台的。而且现在俄国内战打得很惨烈，许多地方的工业设施都遭到了严重破坏。据估计，俄国人现在已经失去了超过50%的重工业生产能力，铁路设施也残破不堪。将来需要很多投资才能恢复元气，而且布尔什维克将来还要在俄国实现社会主义……这需要更多的投资，这是我们德国人赚钱的机会。”

“或者法国人去？”古斯塔夫.克虏伯着烟雾，“真期待可以看到法国人在波兰和俄国人打仗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