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问：“什么条件？”

赫斯曼伸右手的两手指：“两个条件：一、给卡尔.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写信，劝说他们不要在德国发动社会主义革命……实际上那样对他们没有一好！”

“只是一个毫无实权的傀儡！”

毫无疑问，只要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红旗不倒，协约国就不能全力以赴对付苏俄。而且革命的火还有可能从匈牙利传播到捷克、奥地利、罗尼亚、尔维亚等国……

“这不可能！”列宁立即喊了起来，他用充满愤怒的神情摇了摇。“奥丽加.尼古拉耶夫娜女大公是罗曼诺夫王朝的成员，她是沙皇的女儿！”

“二、同意奥丽加.尼古拉耶夫娜女大公在停战后担任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君主。并且同波罗的联合公国签署《互不侵犯条约》。”

这个条件是赫斯曼离开里加前，大总参谋通过电报向他下达的。不过在赫斯曼看来，这样的信没有多大价值。列宁或许也是这样看的，他只是不置可否地。

赫斯曼接着说下去：“这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杀戮，不应该影响我们双方因为共同利益而行的合作。”

“好吧，奥丽加可以成为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君主，但不是现在……至少再等三个月。我们需要时间调整（加镇压）。条件是你们在战争结束之前将至少20万支步枪，3000机关枪和500门大炮，还有一千万发步枪弹，十万发炮弹存放在布达佩斯的仓库里面。而且，波罗的联合公国应该驱逐尤登尼奇和他的党羽。”

“所以我们才需要她担任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君主！”赫斯曼，“她有合法，而且还会让协约国认为波罗的联合公国会成为苏俄的死敌！”

库恩.贝拉说：“列宁同志，匈牙利革命对欧洲革命和世界革命的意义非常重大，远远超过一个女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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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冷冷看着赫斯曼。

赫斯曼耸耸肩膀，用无奈地语气说：“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你是苏俄的领袖，而我只是一个总经理……你应该知的，你们布尔什维克的行为让我们害怕。在德国，在波罗的联合公国，害怕布尔什维克的人有很多！”

“但是会有人利用她，对敌视苏维埃俄国的人而言，她就是一面旗帜，象征着反动的罗曼诺夫王朝！”

着导师。“匈牙利的社会主义革命对德国而言同样是大的威胁。”

“她会比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更有价值？”赫斯曼看了一库恩.贝拉。

——

还可以叛变革命啊！赫斯曼在心里反驳。而且史塔西现在只是草创，并没有太多的特务在活动，所以抓到的人也不多。目前波罗的联合公国的主要镇压力量其实是波罗的防卫军，被他们决的革命者远远多于死在史塔西手中的人。

列宁沉默着看着赫斯曼，房间里面一片死寂，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列宁轻轻吐了气。

“可以，不过我们需要你的书面保证。另外，你还要给李卜克内西和卢森堡写信。”

“好，好的，一言为定！”列宁看着赫斯曼，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路德维希，你们要用奥加丽这块招牌去糊协约国的心思我很清楚。但是你们不要忘记，波罗的离俄罗斯很近，离英法很远！”

“难不是吗？”列宁用冰冷的语气反问。“波罗的联合公国成立了一个名叫‘史塔西’的秘密警察组织，我们的同志如果落到这个组织手中，那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由沙皇的女儿任波罗的联合公国的君主严重损害了我们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