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怎么能这样？他们怎么能这样！”听到这里，克洛伊惊呼了起来，为一名女伯爵，她是当然的保皇派，她拉着赫斯曼的胳膊，“路德维希，我们能阻止这个灾难的，是吗？我们不能让皇帝陛下失去宝座……”

“上将阁下还向皇帝陛下提建议，认为必须成立一个协约国可以接受的‘民主政府’去负责讲和。他主张，一定要照民主的议会制的原则，在柏林成立一个反映帝国议会大多数人意志的新政府……唉，我看他是疯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成立一个俄国临时政府一样的民主政府？”

“更糟糕的是民间和军队中还现了皇帝即将退位的传言，很多人认为如果德国作为一个共和国现在协约国面前，将会获得比较好的条款……很多人认为国会为德意志共和国说句公话。我真没有想到，生活在国内的德意志人居然会这么天真，相信世界上有公可言！”

者（在1918年，他们是主），默克尔的民主自由前辈，还有李卜克内西和罗莎.卢森堡这的布尔什维克主义先驱，现在全都涌上了街，用最激最暴的方式撕裂了正在行一场殊死大战的德意志第二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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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的政治变动让德国于全面混，也让德国丧失了继续战斗的力量。完全失去力量的德国，又怎么可能得到他人的宽厚对待？

阿尔弗雷德.罗森堡中士（刚刚得到晋升）开着一辆属于俄德经济促公司柏林办事的奔驰汽车到火车站迎接赫斯曼。一路上，他都在滔滔不绝地对赫斯曼和克洛伊说着他在大总参谋内听到的各让人沮丧的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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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能尽力而为……”赫斯曼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我们要尽可能地保全德国的元气，还要取失败的教训，为将来的复仇好准备！一定要让那个欺骗了帝国，让我们陷混，承受耻辱，丧失权力的国家在将来付最惨重的代价！”

第二帝国的灾难和俄国临时政府一样——都是因为相信国！相信伍德罗.约翰逊这个大骗！以为把皇帝赶下台，把国家变成一个民主的共和国就能得到不割地、不赔款的条约，最多只是失去洛林和阿尔萨斯……据伍德罗.约翰逊的《十四和平条件》，事情应该如此。

“皇帝陛下已经接受了他的建议，明天就要宣布施行国会制政府。据说克西米利安.冯.登亲王会在下个月初成为帝国首相。不过他让我想起了俄国的李沃夫公爵……”

“那个国家是谁？”克洛伊问。

赫斯曼的脸绷，他要让自己看起来又惊又怒。实际上他早就知第二帝国的悲惨结局，只是不知灾难是怎么发生的——第二帝国并不是在敌人占领柏林王城官邸以后灭亡的，而是在敌人还远离德国边境，德国还拥有世界上最大陆军的时候轰然崩溃。这非常不可思议，但是赫斯曼现在已经完全清楚灾难发生的原因和过程了。

“利合众国！”赫斯曼，“不打败它，德意志没有未来，欧洲也没有未来！”

“鲁登夫上将阁下已经崩溃了，他在9月28日的例行会议上胡言语，把除他以外所有的人都骂了个遍，最后还昏倒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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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的混波及到了前线，兴登堡防线崩溃了，前线队士气低落，人心惶惶，被俘的人数空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