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只可恨没有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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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快就要见到她了。”

“是布尔什维克党！”雅科夫.尤洛夫斯基大声回答，“我是奉命来执行沙皇尼古拉二世和皇后死刑的！”

“还剩下一位女大公？”

“对！波罗的的奥丽加，她是俄罗斯人民的敌人！”

对布尔什维克来说的确如此！唯一的遗憾就是沙皇的一个女儿漏网。而且这位尼古拉二世所有的孩中最年长的奥丽加，还是目前沙皇家族成员中唯一一个拥有地盘和军队的大公。因此由她继承俄罗斯皇位，并且得到整个罗曼诺夫家族和所有的白卫军首领拥护的可能还是非常之大的。

“是谁派你来的？能说吗？”赫斯曼接着又问。

“但愿能行吧。”劳合.乔治了。德意志人不能通过民族自决合并，而克罗地亚人和斯洛文尼亚人却要被民族自决，去和尔维亚人一块儿过日了，这样能行吗？

在戒备森严的波茨坦火车站内，路德维希.冯.赫斯曼正在和一个被镣铐锁着的瘦小文弱的年轻人对话。这个年轻人名叫雅科夫.尤洛夫斯基，是带队刺杀俄国沙皇的凶手。他将会和沙皇、皇后、皇太还有三位女大公的棺椁一起，移送给奥丽加女大公。

如果她成为白卫军的共主，考虑到家人被杀害的仇恨，只怕会成为一个很难对付的革命宿敌吧？

“雅科夫.尤洛夫斯基！俄罗斯人民会永远记得我的名字！”

……

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因为列宁已经亲承认，《真理报》上也发表社论，称赞刺杀沙皇的行动是一场正义的革命行动。

这个国家就南斯拉夫王国。维持奥匈的政策在协约国方面没有多少支持者。可是尔半岛上也的确需要一个维持稳定的力量。于是各异想天开的办法都被提了来，其中就有组建将尔维亚、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还有波斯尼亚拧在一起的这个方案。

听到“史塔西”，原本一副大无畏表情的尤洛夫斯基的面孔上居然过了一丝恐惧。

杀人凶手并没有丝毫愧疚，虽然德国人的报纸一致对其行谴责，连罗莎.卢森堡主笔的《红旗报》也不例外。但是尤洛夫斯基此刻却昂首，仿佛是个英雄而非罪人——实际上他是英雄！他在1934年4月16日，被追封为“苏联英雄”。在他的家乡和契卡总，都有他的全塑像。在红军军事情报局旗下，还有一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尤洛夫斯基特别队”。这是苏联特队的起源！

保卢斯冲后一招手，两个穿着野地灰军服，背着步枪的士兵跑过来，架起尤洛夫斯基，好像抓小似的把未来的苏联英雄架上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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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不能杀了她！”

“沙皇、皇后和皇太还有三位女大公都是你带人杀掉的？”

“你叫什么名字？”

“保卢斯上尉！”赫斯曼把刚刚被拉军事情报局担任特别行动队队长的保卢斯喊到了边。“这个人给你了……必须完好无损的带去波罗的，然后给史塔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