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对我们有什么好？”鲍罗廷皱着眉反问。

“所以我们现在是同胞了？”鲍罗廷到哭笑不得。

鲍罗廷翻了翻，这不废话嘛！你们德国人和俄国内战有什么关系？打赢了又有什么好？真的去当俄国人？

“假装打内战？”鲍罗廷问。

约国也不会承认。”

“还没有。”

“匈牙利革命的胜利？你们怎么给？”

“其次，我们会继续支持匈牙利布尔什维克的斗争。对了……他们建党了吗？”

“他是谁？”

“是的，亲的同胞！”赫斯曼用俄语回答。“我想……我们之间内战的战场就选在立窝尼亚和普斯科夫的界吧。”

——

“得抓一了。”赫斯曼说，“我希望他们可以尽快上台建立苏维埃国家。”

“这就是说，库尔兰和沙尼亚还是俄罗斯的一分。”

“你们能给他们什么帮助？”鲍罗廷目光炯炯地看着赫斯曼。这才是真正关键的事情！只要匈牙利的红旗不倒，协约国就不可能向俄国派遣大批涉军。

赫斯曼微微皱眉：“鲍罗廷同志，您听说过一个名叫保罗.冯.雷托文.埃尔贝克的少将吗？”

况且，复辟俄罗斯帝国的希望还是存在的。在赫斯曼前来和鲍罗廷见面的途中，克洛伊告诉他：邓尼金、弗兰格尔、尔察克和谢苗诺夫都向女大公就任波罗的联合公国君主发来贺电，并且表示了对沙皇陛下和女大公陛下的忠诚。

从这个角度而言，让波罗的联合公国和俄国苏维埃政府于“内战状态”，是相当有利的。

“对。”赫斯曼笑着耸耸肩，“不过我们现在不了塔林……尤登尼奇的军队多半会真打，你们得小心。”

考虑到俄国内战还胜负未分，女大公极有可能会成为真正的俄罗斯女皇！将未来的俄罗斯女皇当成战败国的君主来羞辱，甚至迫使她自己的公国，这会严重损害未来的英法同俄罗斯的关系。

“好……呃，这是很明显的。”赫斯曼掰着手指说，“首先，我们不会真的和你们打，十万正规军和十万人民冲锋队会在俄国内战中保持中立。”

“没错，法理上说是这样的。”赫斯曼笑着。这是一个让波罗的联合公国规避《凡尔赛条约》的法律依据。协约国当然是不承认《布列斯特条约》的，而俄国布尔什维克和波罗的联合公国政府也不承认了。这样波罗的联合公国从国际法角度来说，就是俄罗斯的一分——就像1949年后的台湾！无论国人多么想，他们都不能把它当成日本的一分去派兵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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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弹药，军事顾问，还有匈牙利的通，”赫斯曼说。“当然，还有匈牙利革命的胜利！”

赫斯曼缓缓地：“他是德属东非警备队的司令官！在过去的四年多时间里，他率领一支主要由黑人组成的军队，用老旧的瑟1871型步枪和67机关枪还有31门轻型野战炮，在后援完全断绝的情况下转战德属东非、英属东非和属莫桑比克。人数多达几万的英军拿他没有一办法。如果他和他的战士去了匈牙利……我保证，那里的战争会一直持续下去。匈牙利人想打多久，就能打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