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抵抗而革命？”福尔贝克少将听说过一些匈牙利的事情，他皱眉问：“他们是谁？我们要为谁提供帮助？”

“我们是被背后来的弹打败的，前线还能维持，但是革命却扰了后方……”

而瓦西里.黄则声称是来俄国留学的中国官派生，也是鲍罗廷教授的学生。

“那您要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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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们要和布尔什维克合作？”少将讶异地看着赫斯曼，“中校，你知他们都是些什么人吗？”

“不，并不是要你去对付革命，这事儿有很多人能去。”兴登堡将福尔贝克少将和希普尔上尉请了自己的办公室，赫斯曼也一起跟了去，还顺手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匈牙利？”福尔贝克少将想了想，“那里仿佛也闹了革命。”

今天，他是奉了赫斯曼的命令到火车站迎接鲍罗廷和瓦西里.黄的。

“是的，”赫斯曼说，“但是匈牙利人不是为了投降而革命，他们是为了抵抗而革命的！”

鲍罗廷现在的份是塔尔图大学的教授——波罗的联合公国的人不多，可是却有几所不错的大学。而位于沙尼亚自治的塔尔图大学，这所大学始建于1632年，是瑞典统治时期所建。

“米哈伊尔，瓦西里，迎你们来柏林。”

“当然是世界大战！”

福尔贝克少将问：“继续战争？什么战争？”

“真是太可恶了！”福尔贝克少将看着元帅，沉声发问，“阁下，我将要接受的任务是不是去对付革命？”

……

兴登堡用不容置疑地吻说：“他知，实际上俄国的布尔什维克就是在他的帮助下夺取权力的……当然，他是奉了大总参谋的命令如此行事的！而现在，少将，我命令你和赫斯曼中校一起去帮助匈牙利的布尔什维克抵抗协约国的攻，匈牙利将是德意志帝国展开反击的地方！”

赫斯曼话：“实际上还没有！少将，您难没有发现，奥匈帝国的组成分匈牙利还没有屈服！”

“世界大战？不是结束了吗？”

兴登堡看了一赫斯曼，赫斯曼说：“他们是布尔什维克！匈牙利的布尔什维克！”

因为匈牙利是不仅是德意志帝国展开反击的战场，同样也是苏维埃俄国在境外打击协约国的主要战场！/p

兴登堡说：“帮助我们的盟友继续战争。”

奥斯卡.冯.埃特尔今天在柏林的火车站迎接客人。在赫斯曼接过了总参军事情报组之后，他就成了俄德经济促公司的总经理，在一月革命之后就回到了柏林——经济促公司的总在里加，不过该公司现在没有什么业务，他这个总经理也无所事事。

东非回来的英雄当然憎恨革命。和他在东非遇到的困难相比，德国国内的困难本不算什么！可是居然投降了……历史上的这位参加了自由军团，率领一个旅镇压了汉堡的“斯达克同盟”。在1920年，他支持了卡普政变，还因此失去了军职。

鲍罗廷和瓦西里.黄前来柏林，当然是为了继续俄德合作。虽然目前的合作行的很不顺利，规模也较德国11月革命前缩小的许多，但是双方都不想彻底关上合作的大门。特别是在匈牙利革命的问题上，双方还是存在共同利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