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过。可好歹我也是听说过炒菜的基本功，那就是刀工与火候……”韦泽又忍不住开始卖他的理论知识。

“就你切菜切的那大大小小的块，你还好意思说刀工？还是让我来吧。”祁红意给了韦泽一个嘲讽，然后顺理成章的霸占了厨房。把韦泽与李仪芳留在客厅。

韦泽其实知祁红意这是给自己留了面和空间，正好与李仪芳一步化解一下冲突。他很激祁红意的从容，不过心里面却也觉得有些惊叹。正因为祁红意这么懂得人，所以韦泽一直觉不到妻不如妾。韦泽也不是那不识好歹的货，他总觉得有对不住李仪芳，可他更不想先对不住祁红意。所以韦泽拉着李仪芳的手，低声歉。可亲密度也就仅此而已。

第二天上了班，韦泽把李玉昌叫到自己办公室。先把昨天李仪芳告诉韦泽的话向李玉昌说了之后，韦泽问：“确实有这么回事么？”

李玉昌神难看，他先是低下了，过了好一阵之后才抬起，“都督，确实有此事。若是你觉得我错了什么……”

韦泽摆摆手，“我只问你有没有这回事，我们不谈对错。如果非得说对错，那只能说政治有问题，政治没有替大家解决工作中的问题。看来光‘三定’还不够，还得有各职务的相应职权，立场。”

听了这话，李玉昌懵了。过了好一阵，他才说：“都督，若是说让我卡住那帮钱的同志，是财政的工作。我以前没明白，所以没好。后来明白了，我就努力了。财政里又是准备谁卡谁呢？”

韦泽坦然说：“这不是谁卡谁，而是制度本就得有自我调整的机能。满清那边还有御使和给事中，这些职务就是搞监查，提反对意见。理论上，如果给事中不署名，很多朝廷文件就不能发去。我们没钱，就不能打仗。你李长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所以的很好。那财政的同志们知自己的定位么？这是个政治工作。财政工作得很好，所以有一步化政治工作的基础。我希望财政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尽早有建树。”

李玉昌愣了好一阵，终于有唯唯诺诺的说：“都督，你若是生了我的气，我可以任你罚。可这件事不是小事，我却是不知该怎么。”

昨天韦泽就忍不住给李玉昌定了个逢迎小人，现在李玉昌的表现让韦泽觉得自己也没有完全看错。他有不兴的说：“李玉昌同志，你若是觉得我是个以一己喜怒来决定职位的人，或者觉得光复都督府是一个没有制度的组织。那你现在可以就辞职了。不过你在这里了这么久，你真觉得是这样么？我其实是想向你歉的，政治工作的不到位，所以你不得不去找仪芳寻求帮助。如果政治真的工作的很好，是一个让大家能够信赖的门。你不就去找政治寻求帮助了么？我是反对以私人关系提供政治指引的，那么我希望有过从私人那里得到政治指引经验的李长，能够努力尝试着建立起一个更加公开透明的政治来，能够帮助大家解决思想上的困惑。或者是你认为我这么有问题？”

听了韦泽的话，李玉昌很快就发现，他的确认为韦泽这么有问题。政治这么严肃的问题，不是自家人，谁敢说，谁敢问呢？李仪芳是李玉昌的侄女，李玉昌才敢去询问。商业长李维斯是李玉昌的侄，可李维斯都有自己的立场和与想法，在很多看法和立场上是公然与李玉昌唱反调的。李玉昌若是解决了其他人的政治定位问题，那其他人持自己的立场，和李玉昌唱起反调来，那李玉昌怎么办？

可韦泽既然这么讲了，李玉昌也不敢公然与韦泽唱反调。他只能苦笑着说：“既然都督这么说了，那我就努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