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尚荆就松了一气，于是忠叔就猛不丁地提示了一句：“少爷，贞烈祠明日就要修好了，还要请少爷去走一遭，今夜还请少爷一篇祭文，以表哀思。”

杨尚荆一脸懵，贞烈祠？那是啥？！/p

忠叔当然不知杨尚荆的这些小算盘了，所以他话锋一转，问了另一个问题：“黄岩县之中有佛有，缘何少爷对那士百般看重？”

所以只要杨尚荆把控好局势，走教的路搞封建迷信，那是妥妥的比作佛教的珈蓝护法靠谱儿，忠叔作为生活在这个年代、在内阁辅臣边儿过跟班的老把式，自然是通晓其中理的，于是他一边儿在心里疑惑着自家少爷到底要儿啥，一边儿了表示理解。

说着话，杨尚荆摇了摇：“教想要渗透政权，往往走的是上层路线，教的成本到底是太了些，总要读书识字才是，和佛教那些念着阿弥陀佛就能往生极乐的传教，到底是不同的，有了见识的人，终归不会是盲信之人，他日若是真个翻脸，清理起来也是方便的。”

不能说不信喽，现在他还就仗着神神鬼鬼的东西刷声望呢，否则的话，就凭他一个县令，怎么能让刚刚经历过正规训练不久、早些时候还在地里面摸爬打的泥和倭寇、和民组成的叛军玩命？先不提那帮倭寇了，就提民，虽然叶宗留在本月起事，带着的是一群乌合之众，但是人家占据了有利地形，打不过就能跑啊，而且后还有浙、闽、赣三省真正的大支持着，要经历数年时间才能被打压下去，几年的时间，几十次上百次的血战，再乌合之众也成了见过血的老油条了。

底层的泥虽然都供奉祖宗牌位，然而还是信佛的比较多，为啥呢？方便，都不用认字儿念经，只要天天念个“阿弥陀佛”，忍一忍现世的疾苦，就能熬来，回转世个大人家的少爷，甚至还能往生极乐，而教……你没钱连炼丹的材料都买不起，不认字儿你连经书都看不明白，修个的仙？

所以吧，如果不让教在底下“广施符”、“普济群生”、“神仙显灵”，那影响力连佛教一半儿都没有，而教走的上层路线，有几个不是积年的人儿？看看黄巾起义那会儿各路豪地主一哄而上吊打黄巾军就知，一旦威胁到了自己的利益，地主阶级才不会你三清四御呢，前脚“慈悲慈悲”，后脚八面汉剑照着你脑袋就砍下来了。emmm，很多人说士喊“无量天尊”，实际上是评书听多了，士一般打招呼用的都是“慈悲慈悲”

杨尚荆听了这个问题，就是一愣，略微沉之后，这才答：“无他，那士还算知晓些事理，看的通变化，也辨得清形势，和聪明人合作，总归是要比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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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看着忠叔脸上现疑惑的神，杨尚荆就继续回答：“前日里我在黄家老宅之中所所为，他应该是已经知了，虽说长丘真人门徒遍布天下，以致全真龙门派隔山不论辈，但此人却也称得上人二字，和他些合作，终归是方便些的，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