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本不敌。因为她，程砚秋险些亡，而他的那位娘则已经亡。

素年当时看着程砚秋抱着那个女人睛通红，咬牙不让自己哭的样时，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觉得自己混账得可以。

明明自己是一个蜂窝，却还要到是祸害别人。现在好了，自己这个罪魁祸没死，倒是害了边的人。

她想去安程砚秋，却不知从何下。

那个时候，她听闻三界能救人，能让人复活。想着这到底是自己所犯下的罪过，便开始去寻找三界的踪迹。

三界其实家族中有一株的，被存放在极为隐蔽的地方。但是她知，那是家族的东西。这两百年来，她一直汲取家族的血，却从未给家族贡献过什么，现在让她回去把那三界给取过来，她不到。

天涯海角，她都踏遍。从第二重天走到第九重天，几乎寻遍每一个角落，她都不见三界的影，倒是遇到一批又一批的仇人，结下了不少的梁。还记得追杀她的人最多的一次，差不多有几十位手，她想着自己必死无疑，那时却又是程砚秋救了她。

“上次为何不告而别？”程砚秋问她。

她却答非所问，“抱歉，我没有找到三界。也救不了她。”

“她？”程砚秋似乎愣了一下，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吗？”久到他差都忘记她的存在。

那天，他们两个就着北地极荒的风雪一边饮酒，一边谈着往事。

那时素年才知，那个娘是当初程砚秋被欺压时，唯一一个站来帮助他的人。他恩仇必报，所以想着唯一能够报答那个姑娘的，也就只有娶她为妻。

“只可惜，我还是负了她。”程砚秋表情淡淡。素年抱着酒杯抿了酒。

那个时候，她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会和他有反目成仇的一天。

那个时候，程砚秋还对她：“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看你，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下一回，倘若遇到危险的是你最在乎的人，你岂不是要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却无能为力？”

许是他的这一番话让素年有些觉悟，这时她也注意到父亲丢给她的那本书十分的玄妙。本来那本书是差被她用来。

那书上面记载了不少的符文的制作方法，看这本书，她现一向对修炼的没什么兴趣的她，竟然对这个颇有天赋。

那个时候天上地下的制符师还多，她一路游历一路请教过去，步也算是迅增长。特别是会制作破空符之后，她在赚的满盆叮当的同时，遇到仇人跑路也跑的贼快。

既然有了好东西，那自然要给好朋友送去一份。

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把程砚秋当好朋友来看待的。她的朋友不多，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那自然得要真心相待。

于是，等到她兴冲冲找到程砚秋时，程砚秋却告诉她，自己上了一个姑娘。

那个一瞬间，素年不知自己是什么觉。她一边调侃着他终于要嫁去了云云，一边却在问自己，为什么心里会有堵。

不过，程砚秋有了归宿，到底是好事。她也只能是站在一侧祝福。

可是，程砚秋上的那个姑娘却是一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