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清闲下来，金茗就有坐不住了。菱筱筱去见了柳十一，他原本想着就在虚空城里面等消息，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去寻了菱筱筱。

她在凡尘里打，这辈在修炼上只怕都没有太大的造诣。十一选择的是和她不同的路，她不能相陪，虽然遗憾，可不得不承认，这样放手，她更轻松一些。

“你们何必打听这些，等到境界够了，想知的自然都会知。”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人也一样。

时玉对围棋并不大了解，倒是会下象棋和五棋。副院长怎么看也像是一位得人，在时玉把象棋教给他之后，两人的胜负率竟然一直都是五五开。

这时，书院大门外，有一男一女往这里走来。男人神淡漠；女人面容，只是眶微红，似是大哭过一场。/p

不过筱筱不再为十一烦恼，却也没有立即就接受金茗。

连续七八天下来，学院里大多数的人都差不多认得她。

无奈，他们只好作罢。

而过，七天很快过去。

“嗯。”菱筱筱笑了一下，“十一还是那个样，听他师门的人说他一心沉迷于修炼。这样也好。”

这话说的周围的学生们一雾，想要再多问，可守门人却怎么也不多说。

“那位姑娘当年来白鹿书院，还是我引着她去的。没有想到她又回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情的事，如鱼饮，冷自知。她这个外人就不手了。

金茗只好来求助时玉，时玉却每次都推托要和副院长下棋溜了。

金茗把虚空城里的内丹低年份珍药和蕴灵差不多都搜刮了一遍后，这才由素年先行一步回了第九重天。

“那可不。第九重天虽然凡人居多，但不乏有大智慧之人。他们有沟壑，论修为是比不上我们，但在棋艺这方面的造诣，却又是我们所远远不能及。”

“棋逢对手，这才痛快。你年纪小，我自然以我从前的技艺与你对弈。”副院长摸着胡，“不过这象棋确实和围棋风格迥异，倒有领兵对战只。这也是第九重天的东西？”

“您老下了这么多年的棋，这手艺不应该啊。”时玉。

“到时候前辈若是来了，晚辈定当扫榻相迎。”

他们二人在树下对弈，早就成学院里一风景。时玉依旧住在外面的客栈，只每日过来与副院长下一个时辰的棋。

筱筱的心事一了，整个人又焕发新光彩。金茗则更加光明正大地追随在她的边，成日里无事献殷勤。

他们对时玉心里好奇，私下免不了打听她的来历。询问的人多了，最后竟然在守门人那里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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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十一了？”时玉给她斟了杯，很是为她欣。

不过，话说回来，副院长真的是喜下棋。

三天后，他和菱筱筱两人双双回到虚空城。这一回，菱筱筱的神没有之前那么纠结。

副院长似乎来了兴趣，“这样一说，回院长关，我倒要寻个机会下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