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毁或是破毁了一些。

房间里，摆在陈鸣和师三大将面前的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沙盘，大大的沙盘，总括了整个长江的中下游。在这个沙盘上，岳、长沙、湖、荆州、武昌、汉、九江、湖、鄱湖、南昌、安庆、芜湖一直到南京、扬州、吴淞，都清晰可见。还有半山、田家镇、小池、城镇、垱等等长江要害。

这个沙盘不可能跟实地严丝合，这只是陈鸣让后勤方面依照已有的地图，以‘大致不差’为标准构造的一个沙盘。为的只是让手下众将对战局有个化的了解。

复汉军内河师统领杨世金用教鞭着武昌的位置，武昌前面的长江江面上摆满了红的小木船模型，在不远的湖一带也有一群红的小木船，还立着一个‘陈’字小旗，那是师营的另一位重将陈岱。然后在安庆到南京、镇江这一路上，也零星的摆放着几艘红小木船模型。而镇江以下的长江江面上，摆放的就是另一颜——黑的小木船了。

“单单以战船和火炮的数量对比，我军是绝对胜过清军的。”

“但是。”

“我军师营自从成立以来，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战。甚至没有打过苦战、恶战。”这是复汉军师队最大的不足。

一旁坐着的徐友若、罗大良抿嘴不言，杨世金的话很刺耳，但那是大实话。师营自从成立以来，不是太湖上打清军的太湖师，还是武昌、簰洲湾打湖广缺炮的两湖师，都是赤果果的倚凌弱，弱相差悬殊。那么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

吴淞的清军师论战船数量是比不上复汉军多，论大炮也不比复汉军的良，但也不是没有一搏之力，他们的官兵全是战船上的老手，统领师的军官再不堪也是海浪里拼搏来的人，论及组织能力和临战指挥能力，复汉军师方面很难说自己就比清军。为了弥补这一，陈鸣也派人去福建面见张球和郑连福、郑连昌，从他们队伍中要来了几个能说官话的洋匪老手，但这能不能用，能起到多大用，还很值得怀疑。

这两边就是猛虎与饿狼的比拼，只是前者是动园里长大的老虎。

可能复汉军师现在勇气上也比清军师劲！

“但是江河之战，靠的是船炮利，打的是将士英勇。这两上，我内河师营绝对是胜过清军的。”杨世金说着睛在发亮，队伍的士气如何，当军官的自己心里最清楚。陈鸣也不去怀疑师营战斗的勇气。

复汉军陆勇兑了军功田，师营当然也兑了军功田，只是很明显，师上下的田数明显比不上陆军。

现在的军功田对于复汉军士兵来说可不再是井中月雾中了，那是实实在在的东西。陈鸣不想承认自己的思想教育失败，但是很明显，军功田对于士兵作战勇气的激励远比民族大义大。现在的复汉军就像最初时候的陈二宝他们，吃相直白，睛就瞅着好。现在的师营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甚至这作用力本在师营扩军的时候，在杨世金他们招募兵的时候，就已经发挥了大的作用。

“殿下。清军师来源多杂，激战之中，山东师能为了救护广东师拼死力战吗？江苏师能跟浙江师生死与共吗？”

“我军师却无此缺陷。虽然三地，但战事一起，必同心协力，不敢以私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