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走后，海峰才拉来了光问：“这次去哪里”

“哼，弗朗机肯两倍的钱，回去就能卖二十倍的利，再用其中一分购铳运来贩卖，一年怕是用不了几趟，利就得上国库的年了。”

语言不通，再聊也没法聊了，填饱了肚后杨长帆便告退，跟他们一起过夜还是算了，风险太大。十几位壮族兄弟也确实对杨长帆没有歹念，挽留一下后大大方方任他离去。

张经也真是急了，愣把这些家伙调来东海。

“官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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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峰闻言不耐烦：“你放心，我记得。”

...

“五峰船主自然有信誉，公不必多言。”何永望着货，“不验验”

钱清江海，沥海村西十来里，两艘庞然大借着夜悄悄靠岸，抛锚下板，静默之中人攒动，几十号人依次登岸。

“公是不知，我们这边来了一位不要命的知县。”

“公，这红不得，外面航线都是他们的。再者，咱家利也不薄，控好东海，最远至南洋，足矣。”

“就喜跟公生意，痛快。”何永讪笑一番，察言观见公心情不错才说，“公跟着一起走。”

为首一人走到一，取火镰，“刺啦刺啦”几下将火把燃，举过，光这边开始指挥工人搬运，海峰则与何永并排站在一边看着。

“那就好，那就好。”何永这才放心，当即作揖，“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行告辞了。”

几位单汉的杀伤力必然是远大于彼岸倭寇的。

杨长帆重又上了路，没了骡车，又不熟悉路，步行回沥海真不知要多久了。 [page]

“五峰船主亲自谈好了，这批货换给弗朗机，利比回日本多一倍”

“哪有的话，官兵见了五峰船主的船都要绕着走。”何永尴尬，“只怕有人路过，向官府告状。”

“走吧。”海峰看也不看他，“被人撞见就不好了。”

光悄声：“澳门。”

“不说这个，这次换什么香料可不换。”

“知县虽小，也是父母官。”何永向后退了半步，“那在下先告辞了”

海峰不不慢：“明日自有人将银送至府上。”

“不回日本”海峰皱眉。

“也对，是该避避。”何永继而问，“至于上次那事”

“嗯。”

“嗯，有日没回去了，等嘉兴那边闹完了我再过来。”

“知县而已。”

海峰也大方摆手：“与你了这么久，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