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翘端坐厅中，比之沈悯芮，多了一丝沧桑与哀怨：“已经两个月没有收到徐海的信了。” [page]

悯芮尴尬陪笑。

“相信我，汪直不会归顺，或者说是没法归顺。”

“要不说他书法好呢？”

杨长帆笑着开门：“不送。”

“汪滶是个废，徐海是只猛虎。”

“朝廷以夷制夷，岂有不成之理？”王翠翘说着眉一，“汪直若是归顺，你还如何救徐海？”

王翠翘冷冷瞪向杨长帆。

“既如此，你为何执意确定汪直归顺不成？”

“哈哈哈，徐海刀下血债太多，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归顺，活不长的。汪直却始终留一线之地，避免与东南战。”

王翠翘其人，几乎可以看成十年后的沈悯芮，二人在一起确实相洽，但想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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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喝杯茶消消火。”沈悯芮这便要上茶。

看着沈悯芮，王翠翘终是没那么大火气：“若是东城在牢中，你……你能不急？”

“汪滶都能回来，为何徐海不能？”

“不必了。”王翠翘摇起，转而望向杨长帆，“倭人的东西快要用光了，再不海，我怕也不住了。”

王翠翘走后，沈悯芮才叹：“她其实，没这么狠心的。”

“哼。”王翠翘讥讽，“见汪直朝为官，怕是回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清剿昔日同行吧？”

王翠翘摇：“大局在此，各取所需，我想不不归顺的理。”

“我们可说的清楚，依你，可救徐海。”

王翠翘摇：“这边的倭人嗜血好杀，不喜买卖，喜抢。半年之内，若再不去抢，他们就要自己去了。他们一去，徐海也就活不久了，徐海如果死了……”

“就快了，就快了。”

“不错，可如今已经两年过去，丝毫展不见！”

闺女满周岁，明日请假一天去行迟来的踏青，见谅。

“不愧徐夫人，看事情就是清晰。”杨长帆大笑问，“徐夫人觉得此事能成？”

“呵呵。”杨长帆着沈悯芮的脑袋，“你是来久了，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大明，说话算数的只有一个人，其余都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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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镇得住倭人，不狠一些怎么行？”

“哎，都是苦命啊……”沈悯芮叹然问，“我只是不懂，徐海为何不效仿汪直归顺。”

“……”

“最近比较，实在不方便，我会尽快。”杨长帆喝了一大茶，扫去醉意。

旁边沈悯芮劝：“嫂嫂切莫动气，两年都忍了，不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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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可据传已有秘旨……等等……”沈悯芮突然瞪大睛，“难……”

“不是我们说的，是我和徐海说的。”杨长帆笑，“你从未信过我，只因徐海信我。”

“还是跑不了船主这边的生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