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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文长也跟着笑：“好么！你能活到今天当真是奇迹！真不知你在京城是怎么活的！”

“敢问哪位是徐先生？” [page]

商人望了徐文长一，见这其貌不扬的样，失望，遂回引女，此女正是决选的第二位扬州女。

“妾姓章，山人。”

“对对对。”徐文长回忆起了当年的往事，“她偷来学堂，我也拿她没办法，只好在院里摆上桌椅，窗上开个，任她偷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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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我是买卖人，该价者得。”商人说着回望向女，“只是……这溪蒨，我实在舍不得。本想带她来苔湾，为她搏个富贵，也为我搏个财，结果终究差了一步。可若是卖给那些人，我又怕委屈了溪蒨。”

“是不敢收，若收女，其它男孩家的人该不让他们来了。”徐文长这才行礼说，“他们该认为我学堂是伤风败俗之地了。”

“哦……”

正说着，一锦衣商领着二位仆人，一位女四望走来。

“对，老板说的都对。”

锦衣商人挠：“先生太过抬了，只是这溪蒨……我也拿她没办法。”

商人一愣：“咱们苔湾府，还有第二位叫得上名的徐先生？”

“不错，先生逢考必败，心灰意冷，设学堂为生，偏偏不收女，我也只好偷去。”

“哈哈哈！”何心隐当即清楚是徐文长，“那准是他了！”

徐文长摸不着脑。

“怎么说呢溪蒨！”锦衣商人当即板起脸来，“咱们是正经买卖，教好姑娘，嫁给好人家！”

长反笑。

几人相继大笑，这位姑娘虽然命不怎么好，但着实招人喜。

“我……”徐文长面尴尬，看了看正冲自己偷笑的姑娘，十分纠结，“我都这个岁数了……”

何心隐在旁啼笑皆非：“如今扬州老板都这么好说话了？”

女倒没什么失望的神，只躬笑：“先生还记得我么。”

“哈哈哈哈！”何心隐见这神就懂了，当即在旁拍板，“说吧，多少银！文长没钱，我代他开，找船主替他付！”

商人终究是要说事的，他当即帮章溪蒨开：“徐先生，刚刚不少五大三的人围过来，想买了溪蒨。”

“越中十，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章……”徐文长打量一圈，随即一惊，“可是当年偷我学堂的女童？？！”

“我才不结婚娶妻，缚手缚脚。”何心隐大笑，“一夜之情，尤胜百年同渡！我喜青楼听曲饮酒！我敢明说！汝贞喜宿娼，他就不敢说！这就是我们的不同！这就是礼法的虚伪！”

女掩面笑：“先生好记，无愧越中十。”

“那他们是说对了，妾最终还真去了伤风败俗之地。”

商人一愣，随即回：“还不快谢先生！”(未完待续。)

“哪个徐先生？”何心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