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卫螭比较好奇的是李二陛下的心理活动，把十来岁的小萝莉选才人，这是在搞萝莉养成么？不然，一个十来岁的小丫，比搓衣板还平，李二陛下居然能下得去手，实在是……算了，古人的心思，咱不猜了。

卫螭默默站在一旁胡思想，怀里的新城公主已经呼呼睡去。公主光斜斜看了徐惠一，上前抱住李二陛下的胳膊，声：“父皇，新城妹妹已经睡着了，叫人送回去可以好？让儿臣与兕妹妹、新城妹妹一起再去逛逛园，好不好？”

李二陛下抬起，：“也好，要你陪着朕在这看徐惠画画，你的是耐不住的，去吧去吧。”

又：“父皇，卫大人一起去好不好？”

李二陛下笑：“行，行，去吧去吧。”

卫螭如蒙大赦，把新城公主给女官抱回去，赶领着一群小鬼走人，实在是看着渗得慌。

几天后，秦猛赴任的期限到了，他此去担任的是越州刺史，地就在江南，谢玖的故乡。此时的江南虽然不像后世的富庶，但也算是一个好地方，算是李二陛下对秦家的恩了。秦猛离京，这在秦府、卫府都是大事，是要好好办的，卫螭特地带着老婆孩过去，一起吃送别宴。

宴上，义母的神情有些焉焉儿的，兴致不。秦猛自小和在她边长大，往年老爷在外征战的时候，就她一个妇人家主持着秦府，两个孩可说是她一人拉扯大的。如今要远离，心中自不会好过。

谢玖和秦家大嫂伴在老人家左右，温言劝。卫螭则坐在老爷边，秦威、秦猛，连秦宗汉也给叫了来，几人一起，摆了桌酒，桌上放了碟黄豆，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听着老爷说他的为官经验，听着他代秦猛去越州后要把持住的一些原则和东西。

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是老爷一辈辛劳的收获，秦猛低认真听着，秦威和卫螭满脸的沉默，秦宗汉这小鬼，或许是年纪阅历还不到，理解不来老爷的心情和用心良苦，有些开小差，被他爹一掌打脑袋上，给打老实了，乖乖坐着，竖起耳朵听，也不听懂没听懂，先听去再说。

老爷：“老二去越州，好自己分内的事情，不该伸手的地方，住自己，我们老秦家如今也不缺啥了，只要你们兄弟几个好好的就行，人莫贪心，自古以来，多少灾祸，都起自一个贪字。该是我们的，攥在手里，谁也拿不走，不该是我们的，半文不取。记住了吗？”

“记住了，父亲。”秦猛乖乖听着。

老爷又说了不少该忌讳的东西，说完，一碗酒喝下去，看看卫螭，突然：“侯君集在昌打了胜战，不日就要京献俘。”

以侯君集的军事才能，卫螭并不意外，真实历史上，昌国本来就是他打下来的。卫螭：“陛下用人准，当初侯君集征的时候，孩儿就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