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百姓的好官。”

“一定！”曾嶙也是满面肃然地，随即自嘲笑，“还未中士呢，就想着这么远的事了，曾某当真可笑。”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甄建，“举人不也可以官吗，只要朝廷又空缺，自然能上你。”

“那不知要等到猴年月了。”曾嶙笑了笑，，“哦，对了，你原本打算送给那些富商的香，今天我全都替你送了，一共六十瓶，一瓶都没剩。”

“得漂亮。”甄建笑赞一声，和他往中院走去，边走便问，“打算何时京？”

曾嶙：“会试要等到明年二月，不过很多考生都是提前去京城抢驿馆和客栈，大多数考生都在那里过年，若是去晚了，只怕连住都成问题，我打算后天就发。”

甄建：“好，早去把住定下来也好，况且会试将近，京城想必文风正盛，也适合你温书，过年若是有空，便回来一趟，不然盈峥在家会想你的。”

“那是一定。”曾嶙。

“好啦，回去休息吧，我也该去睡觉了，可困死我了。”

…………………………………………………………………………………………

第二天上午，绍兴大牢里传来很有节奏的鞭笞之声，还有阵阵惨叫声，刑讯室里，张虎和甄老四被绑在木架上，被狱吏用鞭狠狠打，浑开绽，鲜血横。

虽然他们已经据实代了犯罪事实，但还未经审问，说了不算，而且他们所犯罪过不小，鞭打也是对他们的惩罚之一。

张虎被打了十几下，实在受不了了，忽然大叫起来：“我要见你们大人，我有话要说！”

“见我们大人？”狱吏停下了鞭，嘿然冷笑，“你以为你是谁？说见我们大人就能见到？”说罢就准备继续鞭打。

“我要举报一个杀人犯！”张虎着急叫，“这可以让你们大人破案立功！”

“嗯？”两个行刑的狱吏闻言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然后问，“什么杀人犯？”

张虎：“我见到了大人才会说！”

二人略一迟疑，立刻有个人：“你在这守着，我去报知大人。”说罢便匆匆离去。

甄老四见鞭笞终于停下了，开心不已，转望向张虎，：“虎，真有你的，原来你还有这一手，这下好了，若能立功，咱们或许能少判几年。”

张虎似乎疼得不想说话，所以并没有理他，甄老四也不在意。

过了好久，沈公望来到了刑讯室，闻到刑讯室里的臭味，沈公望挥手在鼻前扇了扇，然后缓缓问：“谁要向本官举报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