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还似非，也无人惜从教坠。

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

如此一会，琴声又变，婉转中渐带幽怨，一缕圆的女声不觉间嵌琴曲。

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

“哈哈，那恭喜李妈妈了，又得一魁，请李妈妈也坐吧，咱们便一块欣赏盼儿姑娘的琴曲。”

“自是不相上下，两位女儿一见如故，形同妹，都是我醉杏楼的牌。”

萦损柔，困酣，开还闭。

这首咏柳词，杨帆在中时期也曾学过，说实话当时一觉没有，还怪古人为什么非得把柳絮叫杨，可如今听来，却满是离情别绪，早已“光荣”了的他，又怎会不担心另一个时空里的亲人？愁绪渐起，杨帆不自觉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一声轻叹：

女福了福，向大家行礼之后，转来到桌几前，将瑶琴放在几上，然后曲膝而坐。众人正在窃窃私语之际，只听“咚”地一声长音悠悠传来，音调亢，犹如长啸；接着是声短音，沉郁悲怆，便如低诉。众人仿佛被这两声琴音勾住魂魄一般，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不过这喝酒便如同作战，借用曹刿的话讲便是“夫喝，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杨帆这一停，竟有些喝不下去，正在为难之际，门却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众人看时，却见一五十上下的妇人推门来，圆髻金钗，红衫蓝裙，虽然容颜已老，却也难掩风情。

三分，二分尘土，一分。

细看来，不是杨，是离人泪。”

歌声止后，琴声还在缭绕，仿佛在给众人留品味的时间，直到又一声长音之后，琴声渐住。

这时，珠帘微动，帘后一扇门悄然打开。朦胧中，一女抱琴而，面朝大家，娉婷而立。此女云髻纵，却是轻纱蒙面，只一双凤；全一袭米白衫裙，只有淡黄的抹耸，更显材好。

……

这李妈妈四下一望，却见只有童贯右下首的桌几上无人，那里原本坐着都丞曹朦，可此时这厮却挤到了别的桌几上去敬酒，相当地机灵啊！李妈妈望了童贯一，见童贯微微，便坐了过去——呵呵，果然有情。

“唉！”

……

“可是最近名噪京师的唐盼兮，唐姑娘？却不知比起师师姑娘来，技艺如何？”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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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大人，家这厢有礼了。”妇人施礼，“家特带醉杏楼盼儿姑娘前来琴曲助兴。”

不恨此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

琴声再起，却是清脆悦耳，大家神为之一振，赞许之际，琴声又转为轻柔婉转，直如泉溪，雨，场中几人听到这里不禁闭目细品起来。

此时，几个豪之人不禁击掌叫好；其余人等也称赞，李妈妈则乐得冲童贯格格直笑；可杨帆却有些发呆，倒不是他被超的琴技、妙的歌声给迷住——曾经沧海难为，大宋再妙的声音又怎比得了后世百齐放，万紫千红的乐坛众曲？

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又还被、莺呼起。

只是苏轼这首《龙》却在他的心里起一层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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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讷，几句劝酒词，便叫杨帆又将酒杯放到嘴边。